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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她微微一笑,扣住练槌:“谢谢。”又探指尖,摸了摸它的背脊:“真可!”旁边的洗衣妇见了,都说吉兆。

鲤鱼沿河经过几条街,白秀才不由叹:“都说好好女,果然名不虚传。”

鲤鱼只听见白秀才慌促低微的一声:“她变了!”它追问:“什么‘她变了’?”

白秀才:“别闹了,我们还回去!”

鲤鱼哼:“鱼都是天天泡的,可见鱼最!”

鲤鱼耍起小脾气:“偏不!我截住的,归我了!”

清泉镇清淩,映着白墙黑瓦,又有许多青石板桥横亘其上。河边有石板阶梯,许多肌肤白皙的女提盆挽篮,在边铺开衣,打皂角,用一双纤细的手搓洗衣

鲤鱼得了一句赞语“

白秀才还在看那女,鲤鱼叫了一声:“漂走了!”他好容易回神,看到练槌漂走,急忙:“我们快追!”鲤鱼兴冲冲去追逐,终于截住,在中一地玩。

鲤鱼满腹狐疑,着练槌,一路送到浣衣女手边。她正张望着练槌漂去的方向,见得一条红鲤鱼,竟逆着波,将练槌送回来了。

鲤鱼还待他吐些听不懂的酸诗,不想他自己歇了。觑着看上去,白秀才停了,只望着岸边,一只手轻轻放在它,是想作停留的意思。

白秀才顾左右而言他:“这些浣衣女,令人遥想西施郑旦苎罗江畔浣纱情景。可惜不是夜晚,李白有诗云‘长安一片月,万捣衣声’,何等旖旎……”

白秀才哽了一下:“我不能去,你去吧。”

白秀才再不说话,只痴痴地望着。

那练槌没放稳,在皂角沫里一,溜到面上,飘飘摇摇地浮沉几下,一下就顺漂走了。

鲤鱼瞪了他一,细看那女,荆钗布裙,脸若芙蓉,衫袖挽,左腕了一只银镯,正在洗濯衣。她低搓洗衣服,又与畔的姑娘媳妇说笑,嘴角常带笑影,睛里还有一抹孩童般天真的神气。

鲤鱼讥嘲:“若说相貌好是好的缘故,为何不天天泡在里?”

街上人来人往,谁也不会注意到河里一条红鲤鱼有何异样。倒是有个戏的婴童,睁大了睛瞪着他们,咿咿呀呀指给母亲看。他母亲将他一把住,用瓢舀给他冲凉。

顺着他光看过去,是岸边一个浣衣女。鲤鱼好奇,越发想凑近去看,白秀才却着了慌:“别过去!”

白秀才用蛛丝把白蘋、牡丹在一起,披在上,在清波里悠游。鲤鱼一刻都不闲着,一会儿载着他潜向河底,去叼一粒闪闪发亮的琉璃珠,一会又凫面,去看桥边卖卦的老

到最的柳梢上,打两个旋儿才掉下来。白秀才便有意渐渐溯而上,寻那激险滩,让鲤鱼小试手。

白秀才答不上来,只得说:“过犹不及。”

这是早晨,呆久了,太升起照在河里。鲤鱼嫌这,又嫌光闪得,嘟嘟哝哝,一个劲地吐泡泡。白秀才一直看着女洗完了亵衣洗中衣,又洗裙襖\袍,还有小孩的一双虎鞋。最后在上铺开一张床单,打上皂荚搓洗后,取练槌重重击打数下,又接着搓洗。

白秀才好说歹说,鲤鱼瞪他:“要去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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