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怎么了？」

似地。」

「知就好，」林存乐喝起红茶，「前两次你不都约咖啡厅？今天约在这地方，不怕被男朋友看到误会？」

另一个和罗书暐吵架而走的傍晚，翁可歆在前往邹恩雅家之前，打电话问林存乐有没有空来。通常这时间约他，他都会以正是生意最好的时段而断然拒绝；这回大概因为她的语调实在太沮丧，他竟难得大发慈悲地答应了。

翁可歆微微脸红，解释说：「通常有这负面新闻，都是主任要和层沟通法的，我们这小员工本无从手；他们有什么结论，我们只要乖乖照办就是了。以前发生时还有指示可以遵循，这次主任不在，我只得自己扛下来。」

「又在唬烂！」翁可歆骂，心里略气恼，便不说话了。

翁可歆瞪他一，并不理会，续：「他看我还臭着脸，一开始还柔声细语对我说，我常抱怨工作、抱怨主什么的，就放一天假有什么不好。到后来忍不下了，又搬威胁不让我去上班、说我穿着太暴那些话。于是……」

「好吧，」林存乐说，「那现在要跟我分享落魄都会女的心事了吗？」

无论如何，她仍是很开心能够到这个朋友。他不仅成为她工作上的智，还什么话题都很能聊，甚至包括情上的烦恼。

翁可歆坐在碧潭旁的阶梯上。后方一整排的小吃摊和瀏览夜的人群熙攘着，潭边乐团演唱着抒情摇情歌，那些声音了她的耳里却没她脑里。她将托腮的手肘撑在膝上，静静凝望着波光沉鬱的潭面了神。

「是为了答谢你放弃一个晚上几十万上下的生意，来陪一个落魄的都会女聊天。」

「我天赋异稟啊，」林存乐敷衍地说，「有些人就是生而集聪慧与圆于一。」

「不觉得有浪漫吗？」他微微一笑，「若在咖啡厅，至少你还能假装在聊公事。」

「你来啦，」翁可歆拿起放在侧的红茶递给他，「给你，我请你喝的。」

「我有什么好假装的？又没亏心事。」翁可歆白了他一，「我只不过是今天想到外走走。」

「原来如此。」林存乐说。

不一会林存乐双手在袋，悠悠晃晃地现了。她很少看到他站直的模样。他比她以为的还要一些；不知是否因为长时间坐在车里的关係，微微佝着背。摊商招牌五顏六的灯光映在他眉目疏朗的脸孔上，带着一幽微的魅力。她这才想到，自认识他以来，她大多是在夜里见到他。

翁可歆一叠连声地为自己辩白，却只换到他简略的回应，不觉有气闷。安静片刻后，她才又猝然问：「你以前到底是什么的？怎么对公关危机理那么在行？」

林存乐「嗯」一声，不置可否。翁可歆又说：「结果他竟然擅自抢走我手机传讯息给胖，说我今天严重胃炎必须临时请假。接着自己也请了假，拉着我立刻门去淡一日游，还带我去吃大餐──」

她觉得他很神祕。不论谈吐、气质、文笔，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计程车司机。但每当她探听他的学经歷或背景，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或是胡说些没营养的话来应付。而这只会让她对他更加好奇。

「他快把我疯了，」翁可歆目光莹然，「我不过刚好被分到跟男同事差，他就崩溃，一直要我去跟主任反应我不适不能差，又或是改派女同事跟我差。我怎能在公司提这么可笑的需求，就为了满足他大爷的安全？」

「听起来很啊。」林存乐微微一笑。

「这么客气？」林存乐弯腰接过，在她旁边坐下。

翁可歆忽踟躕起来，一时却说不。

「你不说我也知，又跟男友吵架了吧？」他倒是先替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