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已经走她家窗的视野里，许眠的角勾笑痕，心里却忍不住认定姜涩之刚刚那番话是在安她，姜涩之闭闭，挪开视线：

姜涩之一向温和的面容难得现苦恼的神情，他一字一句地郑重说：“小，你是值得拥有一份跨越距离的友情的，你从前遇见的那些人在PUA你，你这样好的人，怎么会不值得呢？”他顿顿，路灯在本该漆黑的地面画少年清越的廓，许眠仰望那双丹凤底，听到他说，“我的意思是，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假若宋溺言真喜你，是他不上你。”

许眠浑顿时僵在原地。

许眠在离开租车时问这个问题，姜涩之接过许眠递来的现金，一边低着手机支付，一边回答她：“我妹妹过几天要来这边比赛呢，我来这边帮她看看场地。”

听明白他来的主要目的后，许眠没来由地松一气，姜涩之尖地捕捉到了她的放松，于是笑着问她为什么舒气，偷偷摸摸的动作被人抓个正着，许眠有些困窘，不好意思地实话实说：

姜涩之困惑地回过，许眠几步冲到他跟前，直接蹲下腰，目光直直钉向他的膝盖。

姜涩之捧住她的脸，不给她神逃避的机会，笑着说：“我确实恨他，可我更希望你能够更开心一，小，你已经够苦了。”

姜涩之放开手，站远几步，语气温柔：“那就用情来惩罚他。”

就在许眠打算拍手碰醒声控灯时，一懒洋洋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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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直起肩膀，攥住他的手腕：“不行，你必须上我家一趟，涂完药再走。”

声控灯的光亮姗姗来迟，少年致的五官一明晰，他正懒散倚在她家的房门上，修长的指间把玩着一圈黑的，一双桃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心里有负担……”

姜涩之本想推脱，可撞上许眠严肃的视线后，拒绝的话语怎么样都说不，他只好任由她把他拉电梯里。

她倒一气，几个小时前还只是破的伤，此时此刻已经可以用血模糊来形容，难怪他刚刚走路一瘸一拐，一定就是伤恶化的原因。

“晚上好啊。”

“可是我不甘心。”许眠迎上他的目光，声音都在轻轻发着颤，“让他得偿所愿，不是我的初衷。”

许眠颤颤睫。

许眠还在琢磨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姜涩之已经冲她招招手告别，许眠眨眨，盯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什么，起码喊住他。

这样一想，许眠更加愧疚了，她家的楼层并不，电梯很快就抵达，两扇门“叮”的一声弹开，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姜涩之往自己家拉。

电梯徐徐上升，许眠怎么样都想不明白他的伤为什么会恶化成这样，该不会是她那个时候买的药有问题吧？

“我始终觉得他不上你，我也大概能猜到你在纠结什么，小，你知我们现在看的那电影吗？你知为什么在前期女主角那样痛苦，而男主角恣意吗？因为他不她，我想告诉你的是，人本就是自私的，没有人规定情一定是双向奔赴，最不伤害自己的情是他更你。”

家门前的漆黑得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