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华苦笑：“抱歉，就是我。”

乘电梯上了楼，昏脑涨地开门，一边换鞋，一边喊：“阿琴？”

安华稍顿片刻，说：“我已经吃过了。”

他并无言语，只是静静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平声开，反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不知，没注意吧。”

“那么，明天见，”周措拍拍她的肩：“我还有事，先走了。”

周措面无波澜：“方慧妮给我打电话，说你喝醉了，人不知去了哪里，我打你手机怎么不接？”

周措想了想：“公司附近的星克，在那儿见吧。”

“行。”

下车，大步走小区，飞快消失在草木丛生的园林间。

那边很快接通，他说：“在哪儿？一起吃早餐吧。”

周措面无表情看着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措没吭声，如此静默稍许，安华妥协：“好吧，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裴若冷笑：“你现在是不是很兴？是不是很得意？看，我也轨了，变得跟你一样，我没资格咒骂你了是吧？”

下楼取了车，他开海棠湾，给安华挂了个电话。

无人回应，这个时间阿琴应该去买菜了，琰琰也不会自己待在家，肯定被阿琴一起带门了。

安华趔趄几步，差儿摔倒在地，刚回过神，衣领被抓住，又一拳揍到他脸上。

他门到时候没换鞋，走到玄关却停了一会儿，低看着，摘下婚戒，轻轻搁在鞋柜上，微叹了一声气，然后径直离开。

安华还在笑：“怎么着，再来几下？”

路过的女孩儿发惊叫，行人纷纷退避三舍，站在远围观。

挂了电话，不多时，抵达目的地，正值上班时间，车来人往，远远的，看见安华从车上下来，随人群穿过路，往咖啡店走。周措也下车，待他走近，二话不说，狠狠一拳挥了过去。

“我知，”他说：“所以我们尽快把离婚手续办好，尽快解决所有问题吧。”

裴若一气：“你别以为我没有你就不能活了，周措，天下男人那么多，我不是没人喜的！”

裴若换好拖鞋，疲力尽地走客厅，没想到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霎时一惊，僵在了原地。

裴若张张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换别的男人，我祝福裴若，但不应该是你。”

周措淡淡抬眸，望了过来。

“重要吗？你们都快离婚了。”

周措起，慢慢走到她跟前，两手抄在袋里，说：“你想骂就骂，我没什么兴不兴的，你兴就好。”他顿了顿：“明天去趟律师楼，咱们把离婚协议签了，财产分割照你说的办，有任何条件都可以商量，你觉得怎么样？”

裴若说不话，一动不动地瞪着他。

裴若垂闷了半晌，忽而一笑，好似豁去一般，随手把包扔到沙发上，挑眉看着周措：“对，我是和他在一起，一整晚都在一起，你最好的朋友，安华，你猜他跟我了些什么？”

周

“……”

他：“刚才我过来，在楼下看见你坐在安华车里，你们聊得很投，也没怎么留意旁人，我就先上来了。”他问：“你昨晚跟安华在一起？”

周措默然注视片刻，轻轻：“我想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