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措眉宇微蹙，默了一会儿，：“第二个。”

今萧手指抓着衣袖，一时没有说话。

周措打量她的侧脸，心里也明白几分，说：“你不想搬过来？”

他倾从茶几上拿过烟灰缸，弹掉长长一截灰烬，说：“除了你以外，家政公司的阿姨每周过来打扫两次，严格的说，也不算是我‘带’回来的。”

打完招呼，她自觉往玄关走，换鞋的时候看见周措跟了过来，脸很淡，说：“我送你。”

今萧心里忽然很，她回看他，似乎还笑了一下，嘴里问：“我是第几个？”

周措不语，她：“最快三月完工，

“你找我？”她问。

“喂。”

“不用……”

周措略笑了下：“那就好。”停顿稍许，又问：“你的餐厅装修得怎么样了？”

周措“嗯”一声：“我今晚不回去了，住在公司这边。”

“裴若在家吗？”他问。

“我是第几个，被你带回来的。”她轻轻说。

她思索片刻，：“我住在学校很方便，而且也住惯了。”

两人下楼上车，驶往学校方向，一路无话。

他看了看表，也没说什么，挂掉了手机。

“什么？”

裴若没说话，他：“你最近怎么样，在安华那儿工作能应付过来吗？”

周措吐烟雾：“只是缺少一些日用品，你先看看，列个清单，改天我们再去一趟超市，一样一样添置回来。”

今萧不明所以，闻言四下看了看：“很漂亮，很舒适。”

电视里正在播放综艺节目，莫名其妙的游戏，莫名其妙的笑，聒噪又无趣，今萧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直到周措拿起遥控，把音量调到最小。

接着两人都没了言语，就此沉默着，气氛变得有些凉，今萧到些许煎熬，觉得这沉默等同于逐客令，他应该不太想见到自己，于是愈发坐不住，起：“我先回去了，周总。”

今萧见他这样，也没再推拒。

“你的行李还在我车上。”他打断她的话，自顾穿上外，没有多言。

不多时，回到公寓，电视开着，厨房的灯也还亮着，他忽然有些烦闷，脱掉衣服浴室洗澡，来的时候听见单调的铃声，是裴若打了过来。

也许是倏忽间，也许过了很久，今萧反应过来，仓促避开他的目光：“对不起。”她说着，手，自觉从他上下来，坐到沙发边，心脏开始沉沉动。

今萧“嗯”一声。

然后他又拿起香烟和打火机，了一，略过刚才的话题，语气依旧平和，似乎并没有介意她的冒犯，说：“你觉得这房怎么样？”

“喂？”那边传来阿琴的声音。

“我又不是给他打工，他又不发我薪，有什么应付不应付的。”裴若说：“难他还敢真的使唤我吗？”

今萧垂眸不语，心里知得罪了他，但并不后悔。

他：“好吧，随你。”

裴若轻笑一声：“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太太还没有回来。”

送完人，已经夜十半，周措开车穿梭在街上，途经一个红绿灯，停下等候，他打开车窗烟，顺便拨了一个电话回去。

他：“附近通也很便利，距离理工大学不算远，”他说：“不如，你搬过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