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有人吗？”

裴若倏地冷下脸：“妈，你烦不烦？问这些破事儿什么？”

裴母叹：“别人像你这情况，不说千八百万的存款，房产总该有几吧？你和周措结婚多少年

裴母脸上又红又白，尴尬地扯扯嘴角：“你这孩说话怎么那么难听……真是嫁去的女儿，句句帮着婆家。”

“妈妈是在教你啊，你这姑娘三四十岁了，一儿心计都没有，我看你到时候吃亏怎么办！”

“我过来你也不提前告诉人家，他这两天忙吗？”

“你们夫妻如果情好，还计较面这回事吗？”裴母仔细打量女儿，关切：“小若，你老实跟妈妈讲，你和周措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吃什么亏？”

“好吧，”他说：“我晚上回去。”

她母亲思索：“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你说以前吧，你哥哥要靠周措的人脉搭关系、找资源，那会儿真是低人一等，可现在工厂起来了，有钱有面，怎么还是觉得矮一截呢？”

“他哪天不忙。”

裴若心下烦躁：“妈，照你的意思我还应该庆幸吗？你为什么要拿我哥那人标准？吃惯了馊饭，给你一碗糟糠，你就激涕零了？”她压住一怒火，：“再说周措跟我哥本不一样，你别把他们扯在一块儿谈。”

裴母轻叹：“知你瞧不上你哥，但不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别忘了你上大学那会儿还是你哥帮忙挣的学费呢。”

裴若闷闷地“嗯”一声，两人匆匆结束通话。

裴若冷笑：“周措虽然普通家，但人家父母都是知识分，秉教养非常温和，他从小到大没走过弯路，接受等教育，没毕业就签了大公司，之后来创业……英和暴发能一样吗？就算不提家环境和教育背景，你们这求人的时候献殷勤，发际之后就蹬鼻上脸的派简直为人所不齿，再有钱也得不到尊重。”

见她不语，又追着问：“他刚才说什么？晚上回来吃饭吗？”

“就那样。”

裴若撇撇嘴，没说话。

“嗯。”

“我不是偏帮谁，是气不过裴亮那副德行，害我在周措面前也没面。”

裴母笑：“哎哟，哪里不一样了，你哥哥是没文化，但现在不也混得好么。”

裴若微抿嘴，盯着路况不搭腔。

第11章

晚上我们在家吃。”

“那就好，周措还是很懂事的，”裴母：“不像你哥，这两年生意起来了，架也越来越大，对你嫂娘家那边搭不理，去年节都没去看看两个老人，被我说了一顿，本不听话。”

“你们这样可不行，”裴母皱眉打量：“夫妻两人，再忙也要留时间的。”

裴若皱眉，语气不耐：“混得好又怎么样？走野路，一江湖气，混得再好也是个土大款，金表金链，摇晃脑，趾气昂，生怕别人不知他兜里有几个钱，他要不是我哥，我正都不会看他一下。”

她言又止，忍不住：“小若啊，你怎么和周措说话这么不耐烦？他是你老公，不是仇人，你看你像个小孩似的。”

裴母坐在副驾座上，看着裴若胡扯下耳机，脸沉郁，目光冷淡，仿佛在跟别人生气，又仿佛在跟自己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