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酒宴都行。

他无法控制地在脑海里想象她一字一句打下这些话的场景，然后闭上，重重压额，长长叹一气。

抵达南华市，已将近凌晨两，太晚了，他让小刘把车开医院，下窗，原本只想在这儿待一会儿，完烟就回酒店休息，谁知困意袭来，他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车上备有漱和纸巾，周措简单收拾了一下，清清，提步往楼上走。

静坐半晌，微醺的醉意早已烟消云散，他凝思片刻，接着拨了个号码去，代数语，然后声线清明地吩咐小刘：“去南华。”

周措双叠，胳膊搭在床柜上，没什么表情。今萧回过神，下意识微微撑起，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双直勾勾望着他，好似不懂哪里了差错，为什么会现这样的场景。

今萧有早起的习惯，不到七，自然醒来，睁开，并没什么反应，又合上了。

经挂断电话。

摇摇，把小刘叫醒，让他找个地方补觉，不用等在这里了。

汽车在的夜里飞驰，周措望向窗外，发现自己正在奔向一个未知的场景，一个无解的前途，一个陌生的人。

手机响起，打听的人回电，告诉他说：“问清楚了，华沙医院烧伤科有个少年伤患，叫游仲，是游小的弟弟，这孩因为酒引火发生意外，全超过百分之五十的烧伤，其中百分之三十六是三度烧伤，很严重，需要大面积植。这家人卖了县里的房，四筹钱，但仅仅抢救费就去二三十万，城镇居民医保的外伤报销比例较低，最多百分之三十，而且有很多药不报，例如白白等。”

他绕过床尾，见她静静睡着，脸素白，很有些憔悴。

——劳您费心留意一二。

“周……”

醒来时天光微亮，远人影走动，陆续有车开来，看看时间，清晨六半，他在这狭小的车厢里一动不动地坐了五个钟，得自己肌酸痛，双膝僵，也不知这算怎么回事，简直太过犯蠢。

天越来越亮，他把窗帘拉上一半，接着坐在凳上，沉默着，目光淡淡，不知在想什么。

如此仓促，如此草率，如此冲动。这不是他一贯的格，但他现在很想这样。

普通病房，302，里面设有四张病床，已经住满，今萧在最里靠窗的位置，因为供区在背，她只能趴着休息，周措走近，看见一把长发铺散在枕上，柔纤细，柳条儿一般。

周措一言不发地听着，膛缓缓起伏，心渐沉。有一无以言状的情绪萦绕四肢百骸，牵动了他麻木的神经。

小刘诧异又疑惑，瞄了下时间，没敢吱声。

——周总，类似的兼职您可以多帮我介绍几次吗？

片刻后，脑稍微清醒，再次睁，望向床边人，一时四目相对，你看我，我看你，定住了。

今

***

——谢谢您。

“今天早上第三次植，因为游仲先前取的还没有长到足够的厚度，自源不足，所以用异临时覆盖，控制染。游小了排异测试，自愿为她弟弟供。”

“嗯。”他笑了下，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听说你生病，过来看看。”

……

——我很需要这些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