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措闻言倒是有疑惑，抿一清茶，想了想，问：“琰琰不知你有群？”

裴若冷笑：“你是忙的。”

他搁下手机，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我觉得考得还不错，85分，算优秀吧？”

可惜过了很久很久，他再没有回复过来。

周措当然收到那条短信了。

母亲盯着她，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她的手：“萧萧，可不能傻事啊，你去那地方上班妈妈已经很难受了，以后都不知怎么跟你爸爸代，要是你，你……”

“她知，”裴若拧眉：“她这样多此一举不过是找借跟你拉近关系而已，周措，你对琰琰的学习和生活简直一无所知、漠不关心，我觉得你作为一个父亲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你难看不你们之间的亲关系太生疏了吗？”

她来不及多想，心里那冲动还未消减，手指啪嗒啪嗒敲打屏幕，向他发去一段话：周总，类似的兼职您可以多帮我介绍几次吗，饭局酒宴都行，我英语语不错，不翻译还是家教也都能够胜任，劳您费心留意一二，我很需要这些机会，谢谢您。

中午刚吃过饭，他在台沏茶，大片光从大扇玻璃窗投照来，光影明暗错落，静谧中有无限懒散之。

裴若双叠，淡淡撇他一：“三年级的数学很简单，85分已经很平常了。”又说：“你不用偷偷帮她签字，我有家长微信群，老师早就把成绩单发到群里了。”

经是大人了，二叔。”

短信发送完，今萧背靠墙，心脏扑通直，张得厉害。他那个圈，这机会应该不少，只要他肯帮忙，只要他愿意……

她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刚才接到好友方慧妮的电话，说她家老郑

正说着，手机震动，有短信传来，今萧扫了屏幕，起走到外廊尽，站在窗边开信息，是周措的回复，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不客气。

忙着灯红酒绿，夜夜笙歌，外面有世界，五光十，你怎么还会愿意留在家里守着一个小孩儿呢？多无聊。

她语气有些急，恼怒难以克制，脸非常不满。周措一时没有说话，帘垂下，不动声地给她倒了杯茶：“消消气，”他说：“我承认，平时忙于工作，对琰琰的陪伴太少了，以后多注意。”

裴若起伏着，指甲掐了手掌心，竟然没有半分痛觉。

桌上手机传来短信提示，他开看了一，这时裴若走到旁边的椅坐下，将一张数学试卷放在桌前，问：“这是你签的？”

“妈，”今萧反握住她的手：“你想太多了，我没那个意思。”

今萧突然到极其难受，心脏压得很沉，一难以言状的情绪涌了上来，她攥着手，忍住那冲动，对母亲说：“别问二叔借了，我不是在挣钱吗，以后周末就不过来了，省下两天时间，还能多挣两三千呢。”

下午母亲回到医院，手里拎着两罐野生蜂，说是带给二叔二婶的：“这段时间一直麻烦人家，怪不好意思。”接着又掏一张存折，叹：“外公外婆把棺材本拿来了，里面有十万块，还能撑上几天，剩下的钱再想想办法，看你二叔那儿还能不能借个两三万……唉，人家也不富裕，我寄人篱下，还要开借钱，真是不知怎么张这个嘴……”

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