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台吗？”

拉曾经问过她，打算在这行多久。其实她心里没什么底，但总不会一直待在这个圈，将来肯定还是要回到正常的生活轨迹，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过寻常人生。

周措看着她，没有说话。

转过，看见周措不知何时醒来，手里的香烟已经燃烧过半，也许，他刚才一直在观望她打瞌睡，观望了很久。

今萧化着妆的双眸呈现懵懂状态，浑噩的脑一时不能理清思路，只觉得像偷懒的员工被老板抓包，有丢人，耳朵瞬间起来。

“不用麻烦了。”

今萧扬笑笑，不置可否。

“是吧，”拉挑眉：“所以我一就是三年，平时钱也习惯大手大脚，见多了一掷千金，哪里还瞧得上月薪三五千的工作呢，那不是浪费时间么？”

若说先前对这个男人的友善与温和存有几分好的话，此刻也就悬崖勒了。

其实小台与否，妈咪都会提前告之，他不该这么问的。大约酒作祟，加上这纸醉金迷、纵情声的氛围，迷是很容易的事情。今萧可以理解。

夏小？哦，是在叫她。

他觉察到她的生疏，亦自觉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抱歉。”

拉没说话，看她半晌，用一过来人的语气笑说：“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十九岁行，以为个一年半载，存够钱，随时都可以。可踏来以后才知，了这行就很难适应别的工作了。小职员辛辛苦苦一个月，可能还比不上咱们一晚上挣的，那落差你本接受不了。”

“你台吗？”

返回休息室的路上，今萧收到罗的微信转账，开看一，确认收款，然后提到银/行/卡里。

十一半，走千秋俱乐大门，她掏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还未接通，面前停下一辆黑轿车，车窗摇下来，里的人招呼：“夏小。”

今萧没有叫他，安静在一旁盯着屏幕发呆。周遭男男女女，气氛洽，小们训练有素，看在座的客人都是中年男，她们便投其所好，专挑老歌演唱，一时间包厢里痴痴缠缠，王菲，林忆莲，邓丽君，清灵缱绻，惟妙惟肖。

他简单明了：“上车，我送你回去。”

一句话叫她陡然清醒。

驾驶座上的助理小刘从后视镜看了两，一时没能将她与刚才那个妆艳抹的陪酒小联系在一

今萧弯下腰，看清了来人：“周总。”

话音未落，他已经推开车门，往里挪了位置，今萧攥着手机两下，想到方才收了人家的钱，现在没理不给面，于是顺从地钻了车厢。

只是多少有些得罪他吧，之后两人没什么，聚会结束以后他客两句，然后便与生意伙伴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烟完了，他低靠近。

今萧想了想，：“我同意。”

第2章

勉力支撑许久，困顿难当，稍稍合上，不由得往后仰倒，她倏地惊醒，同时觉有一只温厚的手掌从后面托住了她的背，将她扶起。

今萧听见他轻声询问。

因为无事可，今萧开始到疲惫。她低悄悄打了个哈欠，腰背仍旧笔直端坐，但脑袋已昏昏睡。

今萧拾起微笑：“周总，我只平台，不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