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地：“女儿明白。”

我看看此时已咧嘴笑的周洲，拿起他的小手看了看，这指甲还真的有些刺人。

我笑一声：“她有些不适，回屋去了呢。前院那边劳烦娘送一趟了，也让周彦华来一趟吧，我与他一去看看巧兮。”

经阿娘这一说，我心中才豁然开朗。

人和事了。

巧兮走远后，阿娘已将心装好盘，屋不见巧兮，便问：“巧兮呢？”

阿娘拍拍我的手，笑：“这事儿若是牵扯到赫连家族，县老爷手那也是赫连家手自家的家事。你们夫妻就甭了。不冬青是谁家的孩，都是我们所熟知的冬青。”

“你这是怎么了？”我空一只手摸上她的脸，“脸上怎么被划伤了？”

见状，我忙接过来，询问了一句：“怎么了？”

“他娘俩不容易，好容易过上了清净日。他娘既然苦苦瞒着冬青，也没有与赫连小挑明，就是不想再沾上过去的事。即便周先生的猜测是真的，你们也别多闲事！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

我应了一声，猛然想到赫连平今日的警觉，便：“可我看赫连老爷似乎……对冬青他娘先前拒绝赫连小看诊的事，起了疑心呢。”

巧兮苦着脸：“他床了！我替他换了一衣服，可还是哄不好！”

巧兮瞟了瞟我怀里的周洲，满腹委屈地：“姊姊，你该给他修剪指甲了，要是抓着了自己，可疼了！”

阿娘：“叫周先生什么？”

看着巧兮这般模样，我不禁十分愧疚：“是姊姊疏忽了。他以后要是再这样，你就打他！疼不疼啊？”

我：“娘叫他来便是了，女儿懂得分寸！”

这又是一件疼又棘手的事。

我着。

阿娘却显得惆怅万分了，一个劲儿地叹：“造孽啊！”

阿娘恹恹地闭，低声：“这些个事，你我心知肚明便了。不事实究竟为何，冬青他姓‘赖’。”

我这般央求，

果真，阿娘看人看事，比我通透了许多。

这是被周洲抓得！

巧兮摇了摇，模样仍旧有些低沉，说：“我这样也不能见人了，我回屋去理理。”

阿娘见我舒展了眉，又有些为难地看着我，：“今儿听冬青他娘说，这孩不愿娶妻，是因为珍儿……这事，你是不是知晓？”

“娘，您看什么呢？”

阿娘这便是叮嘱我了。

待蒸笼里的心蒸好，我与阿娘一一摆放好，巧兮却抱着大哭不止的周洲前来，一脸苦。

此时，我才注意到巧兮的发髻有些散，脸上甚至有浅浅的伤痕。

我抱着周洲了屋在外哄了一圈，他才渐渐消停。果真是小小年纪，就有些小心了，想着要爹娘哄呢！

阿娘摸了摸我的，目光邃，令我莫名有些心慌意。

直到阿娘平复下来，我问：“娘，冬青真不是赖老爹的孩，是不是？”

阿娘扯一抹笑，笑得慈祥和蔼：“没什么。娘想着，这件事，你得与周先生好好谈谈，别因此事让夫妻间有了隔阂。娘知晓你瞒着他是于对冬青的保护，可在周先生看来，未必如此。你也不必刻意瞒着他，该说的还是说了，就是劝劝他，即便真相果真如他所想，也要将此事烂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