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清早前来，她显然是与往常一般。

我不禁有些尴尬。

我只听说过这些豪门世家规矩森严，对女的约束愈发苛刻。而赫连雪莹当初也不过是想嫁与已娶妻的周彦华，忤逆赫连家族那奇怪的家规便被驱逐家门；若是知晓周炤未婚先，即使赫连平最后能顺利娶她门，周炤往后的日想必也十分难过。

看着周炤气鼓鼓的模样，我失声笑问：“炤儿，你为何对屈小成见颇？”

“大嫂，你何必对她那么客气？”

周炤一时之间竟是被我问得无言以对，皱眉思过后，却是狠狠地瞪了我一，径直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屈小素来清淡无争，志趣雅，此时对周炤的一番话也全是于好心，我不禁被她心中这般心襟与气度折服。周炤不愿给她好脸，我却不想因此而开罪于她，忙上前：“炤儿心情不佳，无礼之，我代她向你赔罪。”

赫连家族可以舍弃为女儿的赫

对于周炤的尖酸话语，屈小也不恼，反而是对我微笑着摇了摇，继而温婉笑答：“那些都是年少的意气用事，谈不上孽缘。我在此避尘遁世，却是与他无关，不过是我内心所愿罢了。赫连公素来痴心，对周姑娘一往情，当时未见姑娘面目，姑娘之名便已谙于心了。他说你与众不同，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我笑：“屈小是客，自然得客气了。”

见到突然现在门外的人，我与周炤皆是一愣，周炤更是不喜地蹙眉，中明显带着戒备。

见状，我忙跟了上去：“他们在谈事，你稍后再去吧。”

将屈小请屋内，屈小也不拖泥带，将携带的猫给我之后，竟是破天荒地对周炤说了一句：“周姑娘，珍惜前人吧。”

周炤却是冷言相讥：“听闻屈小与赫连平有段孽缘，而屈小更是为他隐于市井之间不问世事，想来是情余情未了，怎么反倒甘心将人拱手相让？”

周炤脸有几分变化，对于屈小的敌意与防备也少了几许。然，对于屈小这番话，她却是没有一表示。

“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我笑着将人送屋内，回却见周炤满脸不喜地站在门前看着我。

也许，在赫连家族看来，嫁过人的周炤本没资格门。

屈小却是温和一笑：“夫人言重了，是我失言了。我就不多加叨扰了，日后还得麻烦夫人。”

听及，我也不再阻拦。本开劝劝，她却先开了：“大嫂，你别劝我。你不了解赫连家族，不会明白嫁给赫连平意味着什么。当初多少女想嫁给他，那是她们被赫连家族表面的风光蒙蔽了双。”

外却响起一低沉轻缓的声音。

之前，我若是一心想要周炤正视自己的真心，此刻，却有些拿不定了。

周炤却是冷哼：“谈论我的终大事，我还不能过问么？”

她如此防备着屈小，分明是介意着屈小与赫连平那段鲜为人知的过往。而她，至今却浑然不觉这份隐藏的心思。

屈小！

这个时代，对女总是残忍苛刻的。

虽同住一座园，我与屈小的集并不多，而她主动前来，也多是送些猫托我给赫连平送去，我也偶尔送些自制的心给她送去，她倒也乐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