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夜季耀坤晚归，苏漫已经睡得意识不清。在梦里觉他不停地亲她的脸，她就有不耐烦地挣扎。

“是上回我见过那小姑娘吧？”

他说这话。这个认知对她来说仿佛像摊开的书本上的白纸黑字，她早清楚地读到了，他的神，每一件事每一个表情都在不断反复述说这个事实，要不然她怎么敢有恃无恐？

☆、第13章所谓一降一

时间一分一秒逝不为谁快，也不为谁慢，而我们脑中记忆里的时间另外一个顺序储存。

整个世界模糊远去，仿佛不存在。这个屋，成为他们的天堂，世外桃源。

她睡惺忪地问：“看什么？”

有时清晨，她睁开看见季耀坤一声不响地在旁边盯着她看，睛像一样温柔。

季耀坤笑笑了。

有时在无人的夜，有时在天微明的凌晨，他们温柔地亲吻，和被。

苏漫和其他几个姑娘第一次吃到这带烈气味的果，王静静和小幺当场表示受不了这个味，苏漫却惊为天人。她回去跟季耀坤无意中提了一下。

在苏漫的记忆库里大三那个暑假，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工工整整地刻画，每个亲吻的息她都记得。

季耀坤说：“囡囡，我来和你一起睡觉了。你今天乖不乖？”

老何提了声音说：“我就说。上回你还说不是，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这事还能看走？那姑娘灵，小季你福气好！”

除开前几次的不适，苏漫也开始攀着他尖叫。

季耀坤附和：“对，我福气好！”

有时候，一年只记得一秒，有些事一秒像一年。

不久苏漫开学了。

“行，这么着，老何。我先付50块定金给你，你带就行！”

她有好笑地沉梦乡。

而后来的事在她的记忆里支离破碎，没有顺序，像一团被痛苦笼罩的乌云。

老何笑呵呵地接过钱加了一句：“不过，小季，你这味特别，喜吃这个。”

有时候季耀坤也一反常态地暴，让苏漫痛得尖叫，季耀坤会狠狠地说：“我要你记得我，只认得我。”

快中午时，季耀坤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怎么也该睡醒了，又打了一个电

这时季耀坤在这方面丰富的经验就发挥了作用，他总是知苏漫要什么，无比耐心地引导等待。

苏漫此生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无比弱，带着天生的使命。

季耀坤答非所问地说：“真好看！”

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住。他们在那个夏天的蝉鸣里，互相探索彼此的。

临走说了一句：“过两年请你吃喜糖。”

何文从南边带了菠萝给大家，那时候贸易没有现在这么发达，这些带果在内地几乎见不到。

老何说：“这东西我倒是见过，不过一个小一百呢，谁买啊？小季，你要是确定要，下回货，我帮你带一个。”

“不是我，是我家里那个喜吃。”

家里每一个能想到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汗。

季耀坤有回路过楼下果摊，跟老何打听。

第二个周六，季耀坤取上次的教训，早早地给苏漫打了个电话。苏漫半睡半醒之间接了，咕哝了一声“我要睡觉”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