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立，他牵起她的手，十指握。少年稚气的面庞神采飞扬，像是刚历经世上最开心的事，白牙晃晃，笑得又傻又天真。

冲方山：“夫人在里面试样衣。”

片刻。

一对是椭圆形鸽般大的粉钻，周围两层白钻衬托。与之相的男戒，简单大方。

“我来收场。幼秾，难你没听过外面关于我的传说么，‘颐州方家山少爷，天不怕地不怕，阎罗王见他也要退让三分。’”

少女低羞涩，“山，别闹。”

她劝他：“山，我们闹得这么大，以后怎么收场？”

她当然不会拒绝他。

代完话，他送她回家。到叶公馆，车开到泉边，张妈来迎接，后叶怀南也缓缓迈步而。

她和外面那些小姑娘不一样。

方山抓住她的手，“幼秾，我们再多待一会好不好？”

方山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放肆地喊：“方夫人。”

方山凑到少女耳旁，“你看，他站在那，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睛却直勾勾地往这边瞧，我最瞧不起这样的男人了，亏他比我年长那么多，起事来一都不利索。”

方山满足地看她被自己逗笑，心里喜得不行，亲亲她的手背，“幼秾，我们去选戒指。”

方山既兴奋又心酸，他凑近，柔柔：“幼秾，我真幸运，能第一个见到你穿婚纱的人。”

她想了想，指了指粉钻。

他想起什么，忽地往外跑，回待：“幼秾，你在这等我，我上回来。”

他指着那枚粉钻说：“我想在戒指环内刻句洋文，用你们那表白的话，再刻上我夫人的名字缩写。”

他见她不说话，

说完，下意识一怔，立就要维护自己正气的形象，忽地想要她那日杀人的狠决，心里顿时松气。

方山忍不住扬起嘴角。

他很是持，她没办法，只能多选了一对。

她收回眺望车窗的视线，：“嗯。”

脚步声缓缓靠近，是她从里间走。方山抬，满目惊艳。

他问：“幼秾，非让你选的话，你选哪对？”

多好听的称呼。

他贪心地牵她，不舍得放手，怕一松开，以后就再没有机会。

她穿着纯白的西式婚纱，对他微微一笑，得像是掉落人间的天使。

“反正我家有钱，你就多选一对，我付得起。”

她降下车窗，指指方山：“我陪陪他，你们先屋，不必等我。”

她是怕他赌输了，伤心难堪。

她不怕这些的。

另一对是五克拉的钻石，没有任何缀，泽纯净，与之相的男戒，同样款式素净。

她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宋幼秾。

夫人。

他拉着个照相的人过来，期盼地请求她：“难得今天兴，我们合张影。”

张妈上前问：“小，还不下车呐？”

张妈回和叶怀南说了些什么，带着佣人离开，只剩叶怀南一人站在泉边，百无聊赖地看看天，赏赏。

他让她选两对。

待选完戒指，他送她回车里，自己又返回珠宝店，同洋人老板代戒指大小。

他得意地笑：“谁敢说闲话，我让蓝帮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