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场卷以后收卷官要对原卷行弥封，把考生信息用白纸掩住，加盖骑章。弥封完后就要请衙门

方长庚脑袋里纷无比，有些懊恼，昨晚不是睡得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开始搞事？

这么休息了三天，神总算回复了，不过这回方沅君似乎元气大伤，上吐下泻了几天，这会儿连走路都还有些飘忽。

这其中需要等一个月到一个半月左右，其实对于参与到批卷中的各环节人员来说，这真是一项庞大的工程。

就这么睡了过去。

午前，贡院大门放第一牌，已经有零零散散的考生场，方长庚在午后第二牌场，傍晚还有一牌，到戌时（晚上七到九）就开始清场了。

这时又要谢有平安他们几个书僮在，不然恐怕就是饿死也没人想起来烧饭。

不过乡试跟受刑也差不了多少，那一个个号舍不就是变相的囚笼么，也没有冤枉它。

不过方长庚的状态的确不太好，或许是那天懒得烧冲了冷澡，接下来几天一直都有发低烧的症状，吃药也不怎么用，也只能怪他自己大意了。

考完三场，一共九天，每个人都像是被霜打的茄，彻底蔫了。不过方长庚他们还算是好的，有些文弱的都是竖着横着，一个好好的贡院得跟刑大牢似的，十分凄惨。

接下来就是等发榜了。

或许也是于考生们力不支的考虑，第二场和第三场的题目都比第一场简单，不过这两场本来也不用费太多心思，是骡是，第一场就能见分晓。

“！”方长庚猛地惊醒，第一看到的是边坑坑洼洼的墙面，他迷糊地扭朝外面看去，正对上号军冷漠无情的双。

折腾到半夜，方长庚终于在疲惫中渐渐梦乡，梦里面他思如泉涌，奋笔疾书，气若游龙，小小的号舍金光闪闪，仿佛请草台班了五钱特效……画面一切换，是方沅君挂着黑圈的兴奋的笑脸，他说：“长庚，你中了解元！”

“……”

然而幸福的时刻永远都那么短暂，第二天他们几个打开房门时都耷拉着，一个个像要奔赴刑场。

回到四合院，只觉得安静得很，他也没力挨个去敲其他人的房门，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凉澡，然后往床上舒舒服服地一躺，四肢尽情地舒展开，等伸展够了，再把香柔的被往上一盖，整个人就像在云里，到发麻。

榜吧，自己觉得还可以，除非今年考生中人太多……但要是正好同考官赏识他，会不会，让他拿个考前的名次？怎么说他也是府案首加院试第二呢……

就这么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翻了无数个，被困囿的觉十分烧心，简直想把这堵墙给踢穿了。

回去的时候，五个人的衣服都有些空的，考完的喜悦就像被雨浇熄的小火苗，昙一现后就被疲惫打败了。一走院，每个人都钻自己房门睡了个昏天黑地。

方长庚苦笑一声，坐起来，歪斜的发髻也不想，上都是墙灰，他也懒得拂去，就慢吞吞地磨墨，慢吞吞地笔，什么都不想吃，索也不了，就一心一意地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