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芳又要跟祖母、妹妹说的

罗老太太：“你说了这么多，怎么不提太后和皇后呢？”

罗老太太：“她这话说得好没理，谁生的，不都是娘娘的儿么？皇怎么成了她的儿了？这话说来，就该打嘴了。哪怕……”哪怕谁生的谁受益，也不能这么明着讲呀。

罗老太太：“刺探中消息，没人你的时候，怎么着都好，有人要，那就是个现成的罪名儿，你可小心了。”

丽芳：“可不是，有的人呐，就是喜作。新传来的消息，吴贵妃不是生了儿么？一心想要自己的儿当太，那孩今年才周岁，有这么急的么？又不是中嫡。王才人这傻货，跑去跟皇后娘娘说，要把自己的儿让给皇后娘娘，求娘娘保她母平安。得大家都知了，这不摆明了说吴贵妃要死她么？连吴贵妃带圣上，都得罪了。”

瑶芳安：“只要姜千机灵些儿，命还是无忧的。”如果她的安排，攻打一座城，总比拿下一座王府困难。姜正清姓姜，架起柴来把楚王烧死在府里，都是有功的。就是不知他有没有这个决断了。只要下得了这个狠心，连贺敬文夫妇，也都安全了。

丽芳：“可不是，大臣们倒很关心这皇长的安危，很怕他被吴贵妃给害了，却没有人理会她。她这不就急了么？你还不知吧？娘娘护着张丽嫔，生下了皇三，丽嫔原是才人，因生了儿，晋位为嫔，偏王才人明明已了筹，仍是个才人。也不知她是怎么混的。听说她也算是个人了。”

丽芳老实地答应了下来：“是。我也没很在意的，谁有那么多的闲钱，买这么一条路？不过是因为楚王谋反的事儿，我这不是担心么。”

老太太才不再多问，她讲下文。丽芳不再说吴贵妃了，转而说王才人：“王才人也是，好好的日能过得那样，也是叫人服气了。要说，她生了儿，现在活着的长，一个亲王是跑不了的，她只要老老实实过活，日后也该是个太妃的。她偏不……”

又没那个门路、没那个钱财去喂宦官。丽芳看着一个好写话本的丈夫，家里又不缺钱，时常与一些年纪相仿的妇人换些情报，也有时候会买些消息。

瑶芳心，这位皇帝其实不怕你作，吴贵妃未常不作，可吴贵妃现在皇帝心上，怎么作都显可。这王才人上的圣，并不足以让皇帝容忍她作得太厉害。且吴贵妃作得也有分寸，从来不踩皇帝的底线，她祸害旁人，从不祸害皇帝。王才人要是想控制皇帝的想法，那就是自寻死路了。亏得生了个儿，不然早死得骨都不剩了。

“嗐，两何等样人？怎么会与她们一般见识？吴贵妃就闹，王才人就哭，两……大约是看戏吧。我说这些，不过是说，到了里，旁人你们别，能正经召见外命妇的，也就是两。旁人呐，咱甭理。反正也没怎么见过，就当不认识呗。就算是吴贵妃，跟她客气些就是了，别沾，沾上了对名声不好。”

罗老太太：“咱自家的事都担心不过来，谁她们。”

瑶芳心，这也是应有之义，这王才人要真是上辈那一个人，她要能安份了才怪。罗老太太问：“她还能在里兴风作浪不成？”

瑶芳一挑眉：“她想太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