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到了湘州府之后，第一件事是拜见母亲，第二件事就是谏父亲，将湘州府内的人员梳理一回，化了保甲连坐，将可疑的、有可能混湘州府细开城门的，统统制了起来。

“呵呵，先死的都是女人呢，”姜长炀的话里能掉冰碴，半蹲下来，看着地上被捆成虫一样的楚王，“你是不是觉得，你姓姜就了不起？犯了多大的罪都没人会要你的命？”站起来，命揪两个老太监来。他自己却提了楚王，寻间屋去，命人守在

只是遗憾，这一击未成。希望之前的安排能够起到作用，到时候外面的人攻下湘州，他依旧是那个安坐城笑看司退兵的孔明，何其淡定从容哉！谁敢再说他呆？！

他也没别的，就是命人在王府大门上堆了一堆柴火，浇了火油，直接烧塌了王府大门。然后带人一寸一寸地将王府翻了个底朝天，将正在听琴的楚王逮了个正着。姜长炀也懒得跟他废话，亲自上前将他捆了。楚王万没想到这个族侄敢这样，怒：“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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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正炀的第四件，正是了两百人，往楚王府里去。

姜长炀的到来，帮了大家一个很大的忙。他从小也学文习武，在大兵几乎全是文盲的地方，于布阵、安排人员等等方面，是姜正清一个极好的帮手。他是姜正清嫡的长，虽未领职，仍是宗室，在这个默认儿对亲爹的权利有分使用权的年代，很能代表父亲。有他在，可以与百等人相辅相成，略略替换一下姜正清，让父亲得以休息。

他以为别人会顾他的份，他却忘了，这湘州城里，还有能戳破他这金钟罩的人。姜长炀平日看起来不哼不哈，为了老婆发起疯来，亲爹娘都想不到他会什么。

姜长炀扯了块破手绢把他嘴一，冷静地吩咐：“人都在这里了么？”

姜长炀对父亲和贺敬文是极尊敬的，能在船上见着瑶芳和他兄弟，再想到井底脑袋被石砸得满脸血的彭家妹，他对这两人说话的时候都屏着呼。见两位母亲发问，他不动声地：“不曾。”对两人失望之，只作不见。

张百轻声：“长公，王妃自缢了。”不知为什么，死了老婆的长公比阎王还吓人。

楚王府被围数日，饮渐渐不够了。存粮或许还有，府内也有井，禽、鲜蔬果是不要想了。外面不肯放里面的人去，里面楚王却还算平静，他知，地方上的这些人不敢把他怎么样——他毕竟是皇帝的堂弟不是？未奉旨，谁敢伤他呢？他是有护符的。

忧的目光下轻声：“到家了。”

第三件才是拜见贺敬文。简氏两个儿都不在边，急得要发疯，见了长，就不肯松手，陪他一同来了，姜正清只得同来。韩燕娘与丈夫形影不离，也听他说一路北上不成，才转回来。姜正清与贺敬文也没指望他能那么巧就遇着了走路的人，简氏与韩燕娘却关心那不在前的孩，一齐抓着他的袖问：“你回来的时候，可在江上看到行船？”

汇报完了自己的事儿，向贺敬文与姜正清请命，也要分忧，请领几百人。因他一来便手梳理了细等事，贺敬文与姜正清都觉得他是可造之材，也都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