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束与归祚明的通讯，把剩下的事给洛，再回原地时不见了杨悦，她也并不慌张，边想心事边慢慢地爬上金字塔。

“躲什么？”李莫名其妙地跟着他转过来，杨悦那个有僵的笑脸就又一次暴在她面前。

杨悦忙碌一整天，李陪着他，直到那批他们带至死狱的“亨利三世”等舱乘客被送过来，李才离开他和洛去接收。

她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手，自然地贴在他后，颈脖一歪，正好枕到他的肩上。

小时的停药期。

李看他翘着鼻还要假装矜持的小样儿，肚里暗笑，毫不吝啬地夸奖：“那你自学成才也很了不起啊。”

他知李在她想的事，他也很愿意帮她这些他不会去但是她一定会的事，就像她当初执意要带他逃亡那样，明知带着一个孩会加大逃亡的难度。但那是李会的选择，属于她本的特，这特让她由灵魂绽放光芒，而他迷恋她的光芒。

李被他打断思绪，重跑偏地问：“你又学会新技能了？”

李靠着杨悦想得神，杨悦只瞄了她一，立即跟上她的思路。

李走向杨悦的脚步渐渐加快了速度，看到他背过一只手，曲起四指向她招了招。

杨悦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挑，他不知又从谁的脑里看到说自己笑起来没有不笑好看，所以不肯让李看到他大笑，一下把脑袋偏到了另一边。

“帝国人？”他扬了扬眉，“我可以洗脑他们相信自己是联人。”

她想逃去，然后去救杨悦，即使在那样糟糕的境况下她也相信他们不会永远分开，他们终究会在一起。

杨悦，“我研究了归祚明他们脑里的‘屏保’，杨论在人类的潜意识和神力开发方面确实是天才，给我很多启发。”

杨悦飞快地收起笑容，稍觉懊恼，可是看到李眉梢角藏不住的疲惫，些微懊恼又化作心疼。

空气中又开始充斥那烧灼般的不知名气，李原以为它是加工镍矿资源产生的工业废气，现在看来不见得，毕竟所有的烟囱都停止吐，死狱的环境也并未变得宜居。

两人握着手依偎在一起，视线范围内只有半的积雪，白茫茫的旷野上浮凸起黑黢黢的嶙峋怪石，寒风刮在脸上像无数锋利的小刀。

这颗星球一定还藏有其它秘密，她对联政府说的每个字都不敢相信，但她没有时间去探明那个秘密是什么，她必须尽快为星球上的六百多万人找到生路。

杨悦伸手，像李经常的那样，用掌心去轻她新长来的颤动睫，低声：“我可以为你洗脑所有的帝国人，然后带着他们远离联。你还记得吗，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帝国，我们找一艘最普通的连跃跹功能都没有的飞船，慢慢地飞越帝国和联的边境。”

杨悦背对她坐在金字塔，再往上的云雾间依稀还有一块停机坪，李抬仰望，想起她被送到死狱的那一天，她当时想的是什么？

李当然记得，她也想象过那样妙的旅途，想象他们能目睹短暂人生里绝无仅有的奇迹，就像电影里说的那样：“看到战船在星座的边缘中弹，燃起熊熊火光，见到Ｃ线划过了‘唐怀瑟之门’那幽暗的宇宙空间，最后所有的这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