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不要张。”他宽，“可能是刚才了些被动练习，胃蠕动得快了些，加上……洒刚打开的时候，里有些冷没排尽，秋庄没留意，不小心让到了我的肚上，一下让我打了个激灵，我自己控制不好才……你不用，我下次会自己提醒她的。”

明蓝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她气得连骂人的话都说不来，只顾让她立即离开这间浴室。

“谁说的？”他笑起来，“我过得可好、可充实了！你知吗？我现在不再成天窝在家里，只要允许，我都会经常去酒店，我不再害怕让别人看到我这副。而且，我还在写曲，也许有一天，我会让你……让大家听到我的音乐。虽然不是我弹的，却是我亲手写来的音乐。明蓝，你无须担心我。

“打给你吗？”江淮苦笑了一下，“明蓝，你能帮我一时，帮不了我一世，你现在有了南庆，凡事要多从他的角度考虑。他不在意，是他的大度，我却不能不识趣地妨碍你们的往。再者，我好不容易适应了另一个护士，我也不想再接下一个。如果，下一个、下下一个护士仍然嫌弃我的，难，我就永无止境地换人，把我这副一次又一次展现给陌生人看，希求有人能够不嫌它恶心吗？”

只手掩着鼻，一只手举着洒将开到最大，对着他的下/猛冲。等气味稍散了，拿起浴缸边沿上放着的沐浴往江淮的周胡挤了几大坨，也不抹开便又准备用洒直接冲淋。

“其实秋庄照顾我也还算周到。”他的宽容里带着认命的无奈，“我们不能要求雇员和亲人朋友那样贴心，对不对？照顾病人本来就是件很磨耐的事，更何况，我与一般病人又是不同了。如果不是家里困难，又或者是像你这样实心的人，有几个会愿意贴照料一个重残的人呢？她能记得每日提醒我吃药，有个疼脑能替我打针吊，莲和黎叔忙不过来的时候，还能帮我些护士分外的活儿，就已经很不错了。你不在的这阵，我也没有闹病，可见，她也不是那么差劲，对不对？”

明蓝替他好衣，了镜

“江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过得那么不好？”

“江淮……你才不是那样。”

明蓝关了洒，展开浴巾由上自下他上的珠，动升降浴缸里的升降座椅，将他转移到椅上。“你这么说，我开心多了。可是，你的护士，必须得换人，当然，在找到新的接替人手之前，还是先得留下她。可你要答应我，她有什么得不够的地方，你千万不要不好意思提醒她。如果她不改，你也该和黎叔他们说，再不然，你还可以……”

“再也不会有人像你这样尽心尽力，真心地接纳我这副。”江淮说，“我明白地认识到这一，也接受了这一。我们不要人所难了，好吗？”

她细细地将他上的沐浴抹开，又将洒调到合适的大小，一边冲淋，一边问：“我不在的时候，她都是这样照顾你的？”

“可你刚才……”她不忍心说下去，“是吃坏东西还是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