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相当标准的狂信徒式法。”恺撒突然发现加图索家冒犯一下天主教也不算太过分。

“你不说圣彼得大教堂？它就在梵冈，我们开车过去……”恺撒下意识地回答，随即意识到了不对，“见鬼。”

更何况，龙王或是奥丁这级别的生对于凡人而言跟神明无异，只要祂们愿意放下段展现什么“神迹”，别说信徒了，对于实现“愿望”充满渴求的人类不用太久就会沦陷去。

“全净化。”路明非的回答相当简洁。

“话说……”芬格尔举起手，“我貌似记得世界上最大的教堂离我们这里不远吧？”

“要是想从教堂开始调查起的话会相当麻烦，除了圣母玛丽亚这宗教圣殿级的教堂，整个罗境内大概还有七百多座教堂，每一座都要排查的话那我们的‘罗假日’就要延长到一个月了。”

“好吧……那希望隔那个中东宗教没被影响，那些疯可是会当场掏刀跟异端拼命的……哦，还有炸弹。”芬格尔说。

“更何况放整个欧洲……最不缺的就是教堂。”恺撒觉有些棘手。

于对混沌力量的戒备，他没有直说有关万变君的存在。

龙类苏醒后蛊惑普通人建立教派并将他们转变为死侍的案例过去也不是没有现过，但龙类通过冒充人类宗教所信仰的“神明”来蛊惑普通人……理论上来讲这不太可能，龙族本质上相当傲且看不起人类的，这降低自己位格笼络的凡人的事情它们应该不屑于。

“这就是你要来教堂的原因？”他叹了气，眸光看向了不远那座恢宏的圣母玛丽亚大教堂，怀抱圣婴的圣母雕像立于大门正立面的最端。

“恶。”

金雾气消散，将死去的乌鸦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跟他想象的不一样，这只乌鸦上并没有关于混沌的痕迹。

“更难对付的敌人？”恺撒疑惑，目光看向了芬格尔，但芬格尔也是一脸懵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

“恶？”恺撒一愣，“看来我们这个世界是幻神话风格？”

他记起自己似乎曾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要征服一块大陆，比起军队更有效的是一名传教士。”

但敌人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恺撒发现自己一时间居然毫无办法去应对。

“传教么……”恺撒眉皱。

“伱可以把它当成伪神或者异形……它不会过于着急用蛮力摧毁人类，而是潜伏在人类当中通过传教的方式蛊惑或是腐化人类，让人类在无形之中成为它的隶……无法挽救的那。”路明非低声说。

“那就先从圣母玛利亚教堂开始调查起吧，我们假设恶……或者龙王想要以最的效率来腐化蛊惑人类，那肯定会选择影响力最大的圣殿级教堂，这样的教堂在罗没几座。”恺撒稍微思索了一会，给了自己的初步建议。

“不，只是一只普通的生。”他摇了摇，“我倒是希望跟奥丁有关……有些敌人要比伪神更难对付。”

“要通知家族的人手协助吗？”跟在他们后一直细细旁听的秘书帕西开了。

思想的力量远远大于枪炮，虽然恺撒会喊“哈利路亚”但他不是个信徒，不过他也不敢细想未来某一天耶稣的雕像会变成恶或者龙王的代名词，那以后秘党要屠龙，就得先从成千上万狂的信徒上踏过去。

他充当了恺撒的司机、秘书和保镖，加图索家似乎对他相当放心，除了他以外再无其他保镖跟着保护恺撒。

(本章完)

“暂时不用，我们现在……还缺少关键的证据。而且就算是加图索家……也不可能轻易冒犯整个天主教教派。”恺撒有些疼，忍不住看向了路明非，“换成你的话，你会怎么？”

梵冈……它严格意义上确实称得上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