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从讲台走下来，一声不响地站在慕白后听他“手舞足蹈”着诉怨。

下课后，慕白手兜左右晃着来到乐白薇和杨一凡的跟前，伸手指指：“我去！你们俩是串通好，今天故意不带书包的吧？这么刺激好玩的事也不提前和我打个招呼，有损我们三剑客，不对，还有欣颜呢，是有损我们四剑客一同作的名誉喔！”

办公室里，蔚老师不询问两人没带书包的原因，反倒开门见山地问：“你们俩算正式谈恋了对吗？”

“那好，我换个话题问，你们考计划去上哪一所大学？杨一凡，你是年级第一的成绩，全国各品牌大学任你挑选，乐白薇，你呢？全班56个同学，你考在第30的名次，更不要说年级排名了？你能和杨一凡考同一所学校吗？”

此刻的杨一凡也无话可说，蔚老师句句在理，字字珠玑，倘若可乐不能提成绩，与他考取同一所大学，依照独自抚育他长大的妈妈的情来说，定然会百般阻挠，以

好玩？刺激？

杨一凡努力回想昨晚对这篇课文的预习，将第一段背了来。

乐白薇飞向慕白一记白：“请把您那作的手指给我放下去。”

乐白薇瞬时黯然无语，她天真烂漫的心灵还没想过前这错综复杂的问题，反倒是杨一凡经常迫不及待地追着她为她补习功课。

“杨一凡，赤赋你来读一下。”

“你不用提醒我，觉得自己才上一，还有两年的时间可以挥霍？以为到了考的要关再闷冲刺也不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一不学扎实了，三拿什么基础去冲刺？还有，下学期就面临文理分科，乐白薇，你现在这个状态有信心和杨一凡学同一类科目吗？有把握能分到同一个班级吗？”

☆、不言放弃

“老师，我们才上一。”乐白薇畏怯提醒。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与客泛舟游于赤之下。清风徐来，波不兴。举酒属客，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语文课上，乐白薇和杨一凡面面相看，都没有书，书包一个落在家里没带，一个留在宿舍没取。蔚老师读着走下讲台，如鹰双盯注两人许久：

“乐白薇，你接上。”

“站到后面去！下课到我办公室来。”蔚老师扔下手中的语文书到他们的课桌上：“两人先看一本！”

艾滢滢摆摆手，笑了：“你们快去吧，我就不是上学的料，就不去了。”

两人束手无策、不知如何回答。

“杨一凡，乐白薇，跟我去办公室。慕白，不能一起作，可以一起受罚，你要来吗？”

慕白着实吓了一，瞬间收起周散发的痞，他讪讪陪笑着：“受罚我就不去了，捣的是他们俩，您就应该好好的教育他们。”

早早起床，上学前，无书包一轻的乐白薇拉着艾滢滢的手说：“小可艾，你还是跟我去学校上学吧，以后我还会一如既往罩着你的。”

翻脸比翻书还快。

两人羞愧难当，无人回应。

“你们两嘛来了？到班里大瞪小来了？教科书呢？”

……乐白薇站起来、思绪凝结。我也只会背第一段啊！

站在胡同，直到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才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