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第一次来戏园，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指着对面的台，“那就唱戏的地方吗？”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楼上，班主急忙将他们领到前面视野最开阔空气最好的位置上，帮忙拉开椅，“王爷请坐，王妃请坐。”

“是是是，草民这便下去吩咐。”赵班主忙不迭往后退一步，朝着梁征和梁烬分别行了一礼，跟着便立刻退了下去。

梁征嗯了一声，“你要是喜看，以后咱们也可以把戏班请到府上。”

宋菱，一本正经：“当然了，虽然你有钱，但也不兴浪费的，赚钱特别不容易。”

宋溪却不听，对梁征说：“我母亲早逝，父亲又常年卧床，我年纪又小，家里全靠我撑着，我十一二岁就开始养家，没日没夜地针线活拿去城里的绣坊换些钱回来，地里的活也几乎是我一个人，上山砍柴，下河挑，她什么都会。我虽然不识字，不会弹琴作诗，但在我心里，她比谁都厉害，比谁都好。”

宋溪嘴抿，“我记住了。”

“请到府上？那得很多钱吧，还是不要了。”

下班主肩膀，“赵班主，你这双睛生得倒是不错。”

梁征目光漆黑，盯着宋溪看了许久。

宋菱想了想，好半天没回答，最后开的时候，却是摇了摇，“不辛苦。”

说话间，视线落在宋菱上，见宋菱和梁征挨着肩膀站着，想起前阵二爷刚刚成婚的事情，忙又朝着宋菱鞠了一躬，“草民给王妃请安。”

这番对话实在是有些太严肃了，气氛莫名有些张，好在台上已经开始表演了，几个人便顺势将目光移到台上，开始看戏。

“有有有！二爷四爷楼上请！”赵班主忙恭敬地往旁边侧开，让一条路，弯着，右手了个请的姿势。

宋菱悄悄给宋溪使了个，让他别说。

赵班主忙赔着笑脸，“二爷四爷大驾光临，是咱们戏班的福气啊。”

宋溪一番话，说得宋菱睛涨涨的，她伸手拉了下他，小声：“阿溪，你别这样说……”

梁征牵着宋菱坐下，抬眸看了赵班主，“你退下吧，让人上壶茶来，没有吩咐不要来打扰。”

梁征忍不住笑，“你这是在我省钱吗？”

“，你撒谎。”宋菱话音刚落，宋溪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梁征当着所有人的面，无比认真地承诺，“我会一辈对阿菱好，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

宋溪虽然才十二岁，但底的气势已经隐约有霸气了。

宋菱忙：“不，不用。”

梁征四下扫了一，终于开，“可有空位？”

梁征听见宋菱刚刚说那句‘赚钱特别不容易’，想起宋菱之前跪在他面前，向他哭着解释，是为了给父亲治病才会铤而走险冒充王妃的事情，他看着宋菱的目光不由了几分，低声问她，“你以前过得很辛苦吗？”

梁征伸手将宋菱左手握住，牵着她往楼上走。

宋溪说了一大番话，落到最后，神突然无比严肃，严肃到已经超了他的年龄范围，他很认真地看着梁征的睛，一字一顿地说：“请你好好待我，不要让她受委屈，否则，我会跟你拼命的。”

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