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似笑非笑，“你玩完儿了。”

“……”谢暨上的，“嫂，我站着吧，我想站着的。”

琬宜，温和看着他，“然后呢？”

她掐一掐谢安肩颈，“你倒是说句话啊。”

谢安冷笑，“坐个。”

来了，有主意啊你，还知吃蒜熏人。我是不是还该夸夸你，真是才智众，机非凡啊。”

谢安一直没说话，单手撑着额角，冷看着他在那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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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扯了扯袖，没声。谢安抿，“那会儿你应该在哪里？”

傍晚时分，沈骁过来时，谢暨正吭哧吭哧蹲在门刷桶。抬见着他，谢暨还有不好意思，他袖起，用手背抹一下鼻尖上的汗。十五岁的少年，臂上已经有了结实肌理。

谢安一下嘴角，弯，“成。”他指节敲打几下桌，偏看着谢暨，“你倒是给我讲个理来，要不然，老打断你的！”

“说什么？”谢安手指一眉峰，又指向谢暨衣袖，“那么大一块醋印，都看不见？”

“我也纳闷，所以我就问她，我凭什么给你洗衣裳啊？”想起刚才那会的针锋相对，谢暨又有了些神，“她竟然抻着上衣给我看，说我把她短襟给脏了。”

琬宜柔声劝，“那你也不该那么对人家小妹妹，她比你小那么多。”

谢暨惊疑不定看过去，放在鼻端闻一闻，果真扑鼻醋味，手濡。他眨眨，半晌缓不过劲来，“那我……”

谢暨挽着袖，和琬宜比划，“嫂，就一丁，就那么小指甲盖那么大的一丁污痕，至于那么斤斤计较吗？再说了，我踩的是杏儿，又不是大西瓜，怎么溅那么的。”

自从离开临安之后，一路经事，谢暨已经长大不少，许久没像最初见面那样，幼稚的少年样。琬宜看着他现在这副不服气模样，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琬宜无奈，走到谢安后，一他肩膀，“你收着，有话好好说。”

琬宜疑惑，“为什么要洗衣裳？”

他换了个姿势，双叉开坐着，肘弯在膝上，“谢暨，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谢暨神飘忽，不敢落在他上，“书院……”

谢暨摸一摸胳膊，小声开，“其实最开始的时候，简单的。旁边是个卖白杏的摊嘛，就谁碰了一下车，掉地下一个杏儿。我没注意，一脚踩上去了，那小姑娘从对面走过来，就溅在鞋上，脏了一小块。”

谢暨没敢说话，手垂在侧，连脸都不敢。琬宜有心疼，拽一下谢安袖，又给谢暨递一块方帕，她柔声安，“别慌，先坐下说……”

谢暨哼一声，“掐着我不放的时候可没看她哪里弱了，非要我给她洗衣裳洗衣裳……我洗个鬼！”

沈骁冲他，没说别的话，推门去。

“然后……我就歉。我说我不是有心的，实在是个意外。”谢暨肩膀耷拉着，好看睛里蒙上一层淡淡忧愁，“嫂，你当时没看见，她态度特别恶劣，蛮横像只狼。还拽着我袖不撒手，非要我给她洗衣裳。”

谢暨拍了下自己大，“我就很生气，她这不明摆着欺负我是外地人吗！”

过一会，琬宜小跑着来，笑着拉谢暨屋，“你大哥给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