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谢豫的话后，视频那边的外国考官惊讶的表情：“我没有听错吧，你改变主意了？”

在得到谢豫肯定的回答后，考官仍是不敢置信地：“这实在令人难以想象……我面试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这样的事。”

学生们的录取要求达到后，一般校都会有一面试，为的就是更详细地了解学生的情况，考察学生的沟通能力和思想成熟度，留学动机及未来规划。

“在妈妈的里，选择名校或者光都不重要，我只要我的儿快乐。你说名校是你的翅膀，如果他会让你快乐，你尽去，但如果这对翅膀让你为难，咱就换个法，你还有很多备选，之前你就被复旦提前录取，国外有好大学，咱国内也有。”

老太太惊得半天说不话，最后她：“本来都跟那边大学的考官约好了今天视频面试的，你要不去，自己去跟他们解释吧！”

谢母圈红了，“他走的时候，我的心疼得啊，像被人拿刀绞……那一晚上，我守在医院太平间，看着他冰冷冷的躺在那，我想在医院找个药瓶，摔裂把手腕割了跟他一起去……可一看你还那么小，我捂着哭声，又把药瓶丢了……”

“这么多年，别人说我苦，我也知自己苦，可我的苦不是生活，而是他，他去了这十几年，没有一天我不想他……可再想也没办法，要再见，只能等百年以后……”

“至于你的光，如果你觉得翅膀更重要，能舍得，就舍，但如果她是你的快乐，那你就得慎重考虑。”

谢豫的反应很平静，“我已经考虑清楚了，老师。”

顿了顿，又丢下一句，“当然，我希望他们能打消你的这个想法。”

翌日一早，谢豫就去了学校，第一时间不是到教室，而是去班主任办公室。

谢豫静静听着，久久不语。

他在视频里看了谢豫半晌，叹了

谢母去了泪，“妈妈说这么多，不是要影响你决定，妈这辈已经够不快乐了，妈只是希望你快乐，这十几年，你已经背负了太多。”

……

这一夜，阁楼的灯彻夜未熄。

电脑视频里，现一个金发碧的中年男人，是斯坦福这次招生负责面试国外学生的考官。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人这一生痛苦太长，而快乐太稀罕。就像我，你爸爸是我的快乐，他走了之后，我的快乐就没有了。即便知我的儿以后会是很息的人，会给我很好的晚年，会有很多钱，会买大房大汽车，甚至会跟我请保姆，让我安享天年……可在妈妈心中，这辈最开心的时光，还是很多年前，跟你爸爸一起挤在小小的单位宿舍，再多的山珍海味，也不及当年那一斤果糖，这辈哪怕我能活个八.九十岁，我最想要的，还是跟你爸爸的那短短十年。”

“小豫，这世上的确有很多事很重要，但某些东西，一定是不能被替代的，选择，就只用问自己一句，以后，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或者，你真正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老太太听闻他的来意，惊得从座椅上弹起来，“你说什么，你不去斯坦福了？这怎么可以！你这孩想什么呢！”

※

，白天在商场保安，夜里在仓库仓，没日没夜，原本就有肝病，两份工作夹击，劳累下病情恶化，活活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