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两人对视一笑，谢豫说：“快吃吧，再不吃要冷了。”

她来摆摊，固然有些挣外快的成分在里面，可为什么偏偏就要选择这里，选择在他看得见的角落，选择一个并肩就能面对千百人的角落，不过是因为她想减轻他心里的负担，告诉他摆摊赚钱不是什么令人难堪的事，他摆，她也可以摆，不是面对何人群，他们都可以从从容容，大大方方面对，因为这也是一脚踏实地的生活方式，值得任何人尊重。

谢豫：“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就这样，才半小时顾冉的便卖了一大半，叫一边周楚楚跟谢家母看得面面相觑。

......

两人这才收下，而谢母将儿也到了凳上，说：“小豫你也累了，也吃，妈妈那边没什么客人，一个人忙得过来，你陪陪同学。”

顾冉跟周楚楚受若惊，这时一侧的谢豫说：“我妈的心意，你们领着吧。”

而那边，打了哑谜的两个人对视着，最后是谢豫先笑了起来。

一举两得。

最近儿的变化，作为母亲，她是察觉得来的。

顾冉又笑嘻嘻：“那你认为是怎样就是怎样咯。”

于是……一边帮周楚楚赚钱盈利，还一边帮谢家拉人气。

是气氛，往常舍不得钱的，在节日里都会大方一些。

顾冉自顾自笑，卖完自己的，又将周楚楚的苹果搬来卖——这个没息的，她吆喝的时候他都不知跟着学，就只在旁边跟小媳妇似地哼唧，有用啊，重要的还是胆！

周楚楚迟钝，没懂这话的意思，顾冉却是嘻嘻笑起来，“对啊，当然啊，谁赚钱不是故意刻意的？还能无意识的赚钱啊！”

※※※

谢妈妈的手艺很好，烧烤香油滋滋，顾冉跟周楚楚吃得不亦乐乎。

是谢豫的妈妈。她笑着跟顾冉说：“谢谢你啊小姑娘，这是阿姨请你们的。”

顾冉跟周楚楚两个人数着兜里厚厚的钞票，简直眉开笑。而那边，谢家的生意也在她人气的带动下，闹了不少。

小吃摊的那，谢母将目光投了过来，在看到少年男女相的一幕时，眸光微闪。

谢豫倒是没怎么吃，就是陪两人坐着。两人吃到一半，谢豫突然开，“你们是故意的吧。”

这两人话里有话，来来去去，彻底绕糊涂了周楚楚，他脆啥也不听，专心吃烧烤。

忽然顾冉鼻尖一香，竟然一大盆香的烧烤端了过来。

顾冉闻言拿起一串香的脚爪，兴兴地啃去了。而谢豫就坐在她边，没有吃，但一直关注着她的举动，偶尔给她拿，偶尔跟她说话，更多的时候什么都不，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

抱着周楚楚的苹果，顾冉又开始嚷嚷，仗着浑厚的销售功底，很快又卖去了一波，不仅如此，她还趁人多时，瞅瞅谢家的小吃摊，扯着嗓喊：“在旁边吃烧烤的顾客，买我的苹果可以打七折！”

烧烤摊刚走了一大波人，忙碌之后，现在的确闲了下来，见母亲持要自己留下来，谢豫便没走，跟着顾冉一起坐到了桌前。

最明显就是儿缺课的最后一天，那天是

忙忙碌碌一个小时，一桌的苹果只剩下最后几个。

这问题看似是问两个人的，但目光只看向了顾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