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她发的誓，是在他们吵架后的第一天，她最最气愤时，拉着周楚楚狠狠吐槽，然后发了这样毒誓。

天渐渐暗下来，一下午过了，夕西下，黄昏来临，接着月亮又爬上了树梢，夜晚携着寒风与意到来。

周楚楚喝着果，看顾冉满大汗，忽然问：“老大，你记不记得旅游节后，你气呼呼的说跟断绝关系，还发毒誓说你再找他你就是乌王八，老鳖儿脚鱼孙！现在你怎么又言？”

又：“再说了，这话就是说说而已，还能当真啊，想当年，我爸跟我妈谈恋的时候，吵架时还不总是发毒誓，我爸还说过，他再不戒烟，以后就生儿没□□，生女儿一□□的话呢！可他压没戒成啊，但你现在看我，不好好地，也没有一□□嘛！”

……

顾冉笑

今天顾冉问了起来，周楚楚摇，“我也不知，你为什么肯跟这样的我朋友。”

所以在情上，除了家以外，周楚楚没有自己的圈，唯一有的，也就是顾冉。

顾冉：“……”

顾冉默了会，似乎是恍惚，片刻后却说起了另一个事，“楚楚，你记不记得，以前也有人问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玩？”

放在2017年的世界，基佬这个词可以称为GAY里GAY气，2017年的社会相对更包容，有人甚至觉得GAY里GAY气的男孩有特别的味，可放在2000年、甚至90年的社会，那简直是个变态，社会中的异族，不谈别的，即便在班里，就那么小小的一个团，都容不下他，男生们笑他是个基佬，娘们，嘲笑他，不跟他玩，女儿们觉得他是个不正常的男生，也讥讽他，排挤他……

从此，再没人敢在顾冉面前说他的不是。而他，就这样跟着顾冉一起到了现在。

不过她淡定的摆手，“诶，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那一年顾冉十三，读初一，看着是个女孩，脾气爆如炮仗，全班有名，将对方那个嘲笑他的男生打在地上嗷嗷叫。

两人气吁吁地停在了某商业中心，一无所获的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沮丧。周楚楚叫了两瓶饮料，拉着顾冉坐在茶店，算是一气。

旁，也没有。

过一会周楚楚又问：“老大，你为什么要这么帮他呢，其实他之前对你说的话，也伤你的啊。”

周楚楚一愣。

可他也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歧视自己，只有顾冉从来都没有，很久之前甚至还有人用他来攻击顾冉，笑她跟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朋友，他以为顾冉会难堪，甚至会跟他划清界限，然而顾冉冲上去，挥起拳就跟人打架。

“……”周楚楚一饮料差呛了。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几乎把半个城市都找了个遍。

顾冉笑着喝饮料，想起了多年前的事，过去啊，在她还认识周楚楚之初，他就是个不讨人喜的孩，小时候他母亲用错误的方式教导他，将他养大，渐渐地他就真的变成了不正常的孩，男孩的别，女孩的格，男样女气，不不类，后来了上学，还有同学看着早熟的□□书籍，笑他是个基佬。

两人都休息了一会。

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值得顾冉陪伴且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