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白慢慢放缓了步，扭看向她。

二楼的那家煎饼店显然更好吃一些。

她直接就笑了，停在角落这儿也不走，笑盈盈地凑过去问他：“你都不知吃什么的吗？”

那时候的卿，声音还不像现在这样更偏御一些。没刻意端着腔调，完全就是个清亮甜地少女音。旁边的人想不听到都难。

血腥吗。

卿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上去，朝他摆了摆手：“早上好，早餐吃过了吗？等下要不要一起约一下堂的煎饼？”

卿也不知吃什么，本以为顾程白会在某个自己想吃的早餐店前停下，她看看他吃什么再说，结果生生地两个人绕着堂一楼走了一圈。

再次和顾程白相遇，是个清晨了。

都说理科的小哥哥不解风情，为什么她遇见了个学艺术的，不会主动就不说了，怎么还笨得跟个木一样呢。

迟早得要还回去。

学校的楼梯设计相当人化。

毕竟他也不习惯被女孩请客喝茶。

“对啊，没办法的事情嘛。”卿改为和他并肩一路走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本来以为只要刷个校园卡就能糊过去了。没想到刷完卡还要指纹，好想剁下大拇指给室友一并带走啊。”

卿皱起眉，内心纠结。

“顾程白！”

顾程白皱眉，伸手把她卫衣帽扣在了她的脑袋上。

不知及到了什么。

乔以舒的视线在名片上停顿了一会，收了回去。

小姑娘的声音又甜又糯，咬在尖像是未化开的糖，透着丝丝的甜味。

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算吗？

算吧。

置在桌上。“他玩得好的一个朋友。”

医生的。

估计是看到了她手里的校园卡，顾程白转而问了一句：“你也刷长跑？”

“哦。”又是关于顾程白的。

这会刚过七半，早课时间还没到，却又临近上课时间，堂里面人还不少。

卿握着校园卡准备刷长跑，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她故意步放得慢了，等对方从边经过的时候，叫住了他。

“别一脸光的说着这么血腥的东西，太倒胃等会煎饼都吃不下去了。”

卿正眨思考着前半句，突然意识到顾程白刚刚提了那句“煎饼”，快步跟上他的步伐，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神欣喜：“你刚刚的那句，算是答应了吗？”

对面人僵地避开视线，伸手一挥，指向了煎饼店。“不是已经决定了？”

*

二楼最近的楼梯便是这个，另一个，则是在对面的转角那。

虽然刚刚顺约了煎饼店没有错……可是不见得真的要吃煎饼吧。

她作息习惯一向不好，早餐不吃更是常有的事儿。所以刚来到这学校，也就没经历过这个堂的楼梯。

踏上二楼的楼梯，卿被前的人给吓了一。

从一楼上二楼，而二楼有个转角，可以直接通往前面教学楼。经常有学生直接买了早餐便直接从这里去教室，导致这个楼梯一到饭便过于拥挤。

顾程白心里别扭地想着，生地给自己了个借，刷完长跑后跟在小姑娘的后走了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