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华看着手机，电话里听不到情绪，但他明白，沐隽这个人是越平静表明情绪越大，他想了想，继续拨打电话。

林语站在泥泞的场上，看着之前如墨画一样丽的大山，现在变得一片狼藉，从山上冲下来的泥石，犹如万奔腾一般洗刷了大半个村庄，十几分钟前还井然有序的村庄，现在已经是面目全非了，幸运的是，学校建在村，泥石到村时，已经是一层薄薄的烂泥碎石了，孩们都安然无恙，但狰狞的泥石还是吓到了从未见过这场面的孩们，胆小的甚至大哭了起来，看着昔日活泼的村庄突然没了，大人都禁不住要留下泪，何况这些小孩呢。

“不会，只要手机电量低于百分之十她就会去充电，关机，自从我来国之后，从来没有过的事。”沐隽定地说。

“怎么了，你很少这个时间段打电话给我的。”电话那传来一阵嘈杂声，显然电话的主人在一个复杂的地方。

“嗯。”沐隽低低地说了一声，放下手机后直直地看着窗外的世界。

“喂，关经理，我是林书华，我想问你件事……”

一听到这句话，沐隽的心沉了下去。

“小语的电话关机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你帮我查一下。”

“你慢慢地听我说完。”林书华一字一句地说。

过了好几分钟，“嗯。”平静的声音响起，“谢谢。”然后挂掉了。

刘小从村的艰难地走了回来，整个人到都挂满了泥，她着气说：“我们就在这里安抚着孩们吧，那边越往里走越难走，还要警惕再次发生泥石。”

……

“嗯。”

“行，你不要担心，我找四川分公司的人了解一下情况，过后打电话给你。”林书华觉得自己就是个碎了心的老妈，他今天和公司的人在KTV庆祝业绩，举室庆的日却要为自己的兄弟心，唉。

看着沐隽挂了电话，林书华接着拨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等一下。”那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关门的声音，嘈杂声越来越小，然后安静下来了，“是不是妹手机没电了。”

林书华在大堂一角的沙发上坐了很久，一咬牙，拿起手机就拨了去。

“喂。”沐隽低沉的声音响起，依稀能听到一丝不安。

幸存的人们急冲冲地向村的那边赶去，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村庄不是贵州的那几乎完全是留守人员的村庄，这里还有一半青壮劳动力在家务农，灾难到来时，这些

“妹所在的村里，这几天下了很多雨，今天下午的时候突发泥石，据说，只是据说，还没证实，几乎整个村被覆盖了。”林书华小心翼翼地说，连呼声都尽量放轻。

电话那一片寂静，很久都没有声音，林书华以为手机挂掉了，拿来一看，仍然是通话中啊，他没再说话，静静地听着。

他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打了另一个电话。

“喂，我要请假几天…嗯…有事…不用…私事…好。”他包房里说了声抱歉，就走了。

在近一个小时的电话往来后，林书华心情沉重的放下了手机，他不敢把查到的结果告诉沐隽，他怕沐隽会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