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对小女儿说着哥哥小时候如何聪明，长女突然不经通报就直直闯了来，一脸怒容。谢律脸一沉：“萱儿这是什么？”

他对长女是很失望的，他最疼的女儿却不是最孝顺的也就罢了，还与人私定终生的事情来。

——没人故意在姑娘们面前提起此事。尤其是谢萱，平日御下甚严，更是无人跟她提及。其他等人，冯姨娘生怕她闹个什么事儿来，脆瞒着她。而谢怀信隐隐觉得此事与自己有关，吓得不敢开。

谢律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未尽之意，不就是怕琬琬从中作梗么？虽然女人善妒，可琬琬也不是小的人。再说了，儿女的婚姻大事，历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父亲可是排在母亲前的！他若允了，琬琬还会反对不成？

连冯姨娘都认了，那想来不会有假，他也没必要再亲去问萱儿了。谢律压抑着腔的怒火，心说既然萱儿自己都愿意，那么就答应了吧。——反正在这绥城也很难找到家境更好萱儿更中意的人了。

黄媒婆眉开笑，又说了一箩筐好话，才喜颠颠地回孙家报喜。

谢萱还不知她的父亲就这样定了她的婚事。

姑娘家，耽搁不得。

略微安抚了一下冯姨娘，谢律重新回到厅堂。薛氏只瞥他一，并不说话。

彼时，谢律正同薛氏和谢凌云一起看谢怀礼的来信。怀礼在信中说，不日即将到达绥。即便是与这个长情不，他也心生喜。

刚走厅堂，他便遇上了闻讯而来的冯姨娘。

他本向谢萱问个明白，不过谢萱妹此刻正跟着宁夫念书，还未下学。况且这事情他这父亲的，又如何问得？他想了又想只说让黄媒婆稍待，他去去就来。

她听闻此事，既惊且怒，当即去找父母理论。

以至于自己的终大事，谢萱反而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待谢萱妹知这婚事，已是数日以后了，两家连八字都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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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谢律惊愕，“竟有此事？荒唐，真是荒唐！”萱儿素来懂事，怎会与人私定终？

有你说的那样好？”

“孙万斗？”冯姨娘心，叫万斗的肯定不会穷到哪里去，又是信儿的好友，必然是类萃的人了。机不可失，她忙，“是，是……”

从到尾，薛氏未表达任何意见，只暗自思忖，她得带女儿回京城家里去。

谢律一愣，问：“你知了？孙万斗的儿果真跟萱儿……”

“老爷，是谁家来提亲的？是信儿的朋友是不是？”冯姨娘匆忙赶来，生怕薛氏坏女儿的好姻缘。

第14章绝望

黄媒婆不迭：“我怎么着也不敢欺骗大老爷啊。那孙家公确实是个好的，若不然，令也不会叫他请人来提亲是不是？”

谢萱见他们一家三和睦，而自己竟然被安排了这么一桩婚事，心里又酸又痛，但还是勉施礼：

咳了一声，谢律才对黄媒婆说了自己的决定。虽然摆一副在上的姿态来，但话里的意思却是同意了这桩婚事。

“老爷，萱姑娘脸薄，这事儿就不要……还有，太太她……”冯姨娘很懂得适当的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