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工签到手了，不一定非要拘泥现在这个工作。我听柳斌说为了上班方便你得搬家了？”

这话怎么理解？苏错只好糊地应了一声，“还行吧！”

“女孩不要搞得那么忙，注意哦！”柳妈妈很心地说，“反正柳斌就读一年研究生，你等他毕业了一起回来找工作好啦！”

“只是有这个打算，还没决定呢。”苏错只能这么回答。

“柳斌说圣诞假期要回国，你也一起吗？”怎么又回国，丫的不是暑假才回去了一趟？苏错又拿睛瞪柳斌，小已经快缩厕所了。

以前偶尔也有过这情况，大不了就是接个电话问声好，有礼貌就行了。可是今天柳斌的脸不对劲，好像有担心的样，频频看电话。苏错接过手机，刚问了一声好，就听见柳斌的妈妈说话了：“小苏啊！工作很忙啊？”

“嗐，你不知他吗？去法国就是为了追女孩，现在别人不理他，还在法国继续待什么劲儿？国内的文凭反正也有，他爸爸托人帮他介绍了一个工作，回来就面试，讲讲就可以了。你要是想和他一起回来，阿姨也托人帮你找找好伐？”

苏错觉得跟他没法沟通，于是直截了当地说，“那我过完元旦就搬家了啊！”

苏错心里暗自吐槽，好你儿吧，你得着我么。

说

“真没。”苏错拿当年训罗倩倩他们的气说柳斌，“看我忙着也不搭把手，我又不是你老妈！”

柳斌正要回嘴，突然手机响了。“喂，嗯，姆妈！”柳斌接母亲电话的时候从来不背着苏错，反正也没几个人能听懂他叽里呱啦的上海话，但是苏错还是据他的语气语调以及几个熟悉的单词发音猜到了他们的谈话跟她有关系。扑，她长长地了一气，虽然是祖国语言，可是比法语还难懂啊。

这混小，耳报神也太快了。苏错很生气地拿睛瞪柳斌，那小非常自觉地到一边儿去了。

“你们两个人孤在外，好歹有个照应，你搬走了，一来女孩人安全不容易保障，二来柳斌在外面不好好吃饭，就知吃零。阿姨信得过你，你还是留在波尔多吧！”

“不可以！”柳斌更加直截了当，“我不同意！”

错觉，跟前这位大兄弟说话经常不在一个频上。他满脑就自己那事儿，旅游、玩儿、朋友聚会……

“圣诞期间我还没转正，没有带薪假……”

我勒个的，苏错心想，真拿我当老妈，“阿姨，我会考虑的。”搬不搬的我跟你也说不着，先糊过去。

不过很显然柳斌的妈妈在问他正什么，因为柳斌回答，正要和苏错吃饭。然后母两个又叮叮杠杠地讲。苏错听来柳斌说了几句她的情况，然后跟他妈争辩了几句，实在拗不过，无奈地把手机递给苏错，“我妈说找你聊聊！”

“废话！现在不玩儿，难老了再玩儿？”柳斌理直气壮地说。

“读一年才是M1，和国内大四算同等学力，怎么也得读完M2才算是拿到研究生文凭。”苏错忍不住替柳斌分辨了一句，顺手了免提键，让柳斌自己也听听吧，他娘是多么关心护他。

两人就这样吵吵嚷嚷地回到柳斌家，苏错在宽敞的大厨房里了一顿饭，柳斌则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