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纱见张翰坐得稳当，轻声问。

一反往常，张翰耐心解释起来，「我们可以向对方发起邀请，一同参加活动，或者单纯定制一场节目来欣赏。我今晚预订的节目，时长９０分钟，收费可不少呢。」

张翰，「我都规定咱们的两位演员面场了，自己却不面，确实奇怪。」

女侍者离开后，房间灯光更加昏暗了。

程纱笑，「哇，原来咱们艾曼妞俱乐的某某某，也在玩七宗罪这款ａｐｐ呀！」

「客人，您的红酒。」

这岂不是很吓人？明明定制客是欣赏演的一方，居然有可能有被演员发现？「我们不需要面吗？」

程纱用了很多泡沫，将她的私涂得一片白。

程纱吃下一颗米里斯，突然想起，问。

「我建议你最好只吃一颗。」

「嗯，因为演员很诱人。」

张翰打开一支细瓶，倒一颗药。

片刻之后，程纱忍不住说。

尤其是玻璃墙的对面，更突然一片漆黑。

「情药吗？」

明明右侧墙上正挂着几副制式的半遮脸面。

「也不能说是否想吧，主要是看到服务员着面……」

程纱问过张翰了，这玻璃墙居然不是料想中的单面透光，而是双向透明，只是演一方的视线会格外浑浊，很难看清己方罢了。

「也对。」

程纱脱光了站在浴缸旁，合着张翰。

其他位还好，小、之类，简单涂抹并冲洗即可。

张翰坦地陷在沙发里，一脸的笑。

「你那一黑发，要是真的彻底洗一遍，没四十分钟本不来。」

程纱俏脸微红，却并无异议，甚至大胆地取了三颗米里斯，说：「那我要是多吃一呢？」

女侍者的半遮脸面，鼻梁之下，红俨然，皓齿明媚，「演即将开始，请欣赏由『暗夜君王』和『采蝶』及其他俱乐员工，一同为您提供的彩演。」……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吃一粒吧。」

同样都是顾客，竟然也能「沦为」

一座脚桌被挪到了沙发前，摆上了一盘零，但还不见红酒的踪影。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张翰沉声笑。

湖蓝长裙女侍者走房间，放下两支晶莹的脚杯，半瓶刚拆封的红酒，以及三支密封的细小药瓶。

原本以为，男朋友林渊从事的那些网上易，已经是很刺激、很背德的买卖了，没想到除了普通的卖，以及那些贩卖偷拍视频的生意外，竟然还有这样端奢靡的会所。

秒针缓缓前行，时间一逝。

程纱嗔，「只是沾了沐浴。」

「节目还有多久开始？」

看得来，张翰并没有玩程纱的打算，只是悠悠地看着玻璃墙的对面。

程纱偎依着张翰，左手探过来攥着他的，正轻柔抚摸着。

七宗罪的ａｐｐ？程纱更加哑然了。

程纱很懂得抓时间。

「因为今天下午外勤啊。」

恍惚间，程纱第一次到世界观遭受了烈的冲击。

张翰摸了摸程纱的大，笑说，「我就不吃了，主要是想看你发。」

张翰大咧咧陷在沙发里，展臂搂着程纱。

程纱也明白重戏在于自己，勤快地给涂抹沐浴，再让张翰冲刷净。

「你想吗？」

如此这般，两人可算赶着十五分钟走了浴室。

「大概十分钟吧，墙上有表。」

开了。

程纱扑哧一笑，脸红的。

程纱轻轻说。

张翰笑了笑，没有再回答了。

然而张翰并没有回答，只是暧昧地笑了笑。

张翰朝左边墙上瞥了一。

「你的兴趣似乎在演上。」

「叫作米里斯，女效情药。」

「这叫会玩，亲的。」

「这么变态吗？」

张翰受着被摸的滋味，轻声：「今晚的女主演，我在咱们七宗罪的ａｐｐ发现她时，就在打这个主意了。」

「嗯……这个问题嘛……」

张翰用冲刷下时，她忙着给上半涂抹沐浴，等冲上来时，她再涂抹下半。

尤其是清洗时，她单挑踩上浴缸，手指蘸着沐浴中，好一阵抠，然后再让张翰用对准了一阵重新。

张翰来到沙发前坐好，程纱也凑了过来。

「对，所谓演员，其实也都是俱乐的其他会员。而且在这个小板块里，他们还需要使用真人相片，并提供现实份证明，所以只有极少分会员才有资格阅览，然后定制这些玩意。」

私人定制的演员，还必须提供真实照片和份证明？！就在这时，屋门被推

就说呢，什么演啊。」

「我的发都没洗呢。」

男人洗澡向来简单，拢共三分钟就搞定了。

张翰哑然失笑，「三颗的话，大概要九个男人才能满足得了你，我可不负责给你解，你自己瞧着办吧。」

这可是张翰职时，她亲自推介的采访渠，别看是ＢＤＳＭ分类，但万万没什么情俱乐的联系信息啊！「情你这是在新件上发现老熟人了？」

张翰溺地了程纱的后脑勺，说，「不过也可以啊，你昨天晚上就洗过了。」

「在ａｐｐ上预订的？」

程纱挑。

程纱惊诧，浅笑：「会员应该都是客人吧，居然也会接单，表演节目给其他会员看？」

程纱拿不准张翰到底什么意思，「所以突然想到，咱们作为客人，是不是要保护一下隐私？」

从浴室走后，两人便一丝不挂了。

「这是两份情药，功效不同，用量不同，其中一份区分男女，还请客人据说明，斟酌使用。」

程纱接过药，小指甲盖那么大，中成药质，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然而如此，张翰却依旧没有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