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眉皱成了一团，苦着小脸：“小，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你居然能想这样的办法也是让我惊讶了，”秦老夫人笑：“那个小姓荆是吧？听说他真的将四台机拆了一台。你能想这样的办法来，也是急智，年轻人脑就是比我们年纪大的好用。像我们，哪里想的到这法，机用不了也只能放在那里看着。”

被认为没有过工厂的秦雨鸾沉默不语。

回到竹苑后，白薇将她的大氅解下来，因为在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淋了雨，要拿去烘才行。

而白姨娘的确神志不清了，几乎是将那天晚上秦傅氏派青叶对她说的话忘了净净。换一说法是，白姨娘知了那个外国人在院里到底和秦雨鹃说了什么之后，大受打击之下就变成了这幅样。她不是不知秦雨鹃讨厌自己是庶

秦雨鸾听了斜睨她一：“开心什么，开心忙了快一个月了，结果工厂不能开工吗？”

秦雨鸾坐在室内，即使外面下着大雨，也不关窗，就听着耳边沙沙的声音，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了。

秦雨鸾拿过桌上的茶，掀开盖用手缓缓搓着杯沿，很快闻到了红枣的香味，是红枣桂圆茶。能在主房里服侍的都是善于察言观的了，来多了几次，不止将你的味摸清了，连茶的喜好都知了。

“说吧，白姨娘是怎么疯的？”

“小，您不开心吗？”白术看着秦雨鸾放空的望着窗外，让人看不她的表情来。

因为白术小上的伤还没好，秦雨鸾也不叫她多走动。于是她此时就拿了针线，准备给秦雨鸾里衣，细细算来，秦雨鸾的里衣已经两个月没了。

如果不是白姨娘说的这些话，青叶自然也不会将事情的原委当着秦雨鹃两位同学的话说来。难让秦雨鸾这位秦家大小在外还背负着残害庶妹的名声，白姨娘的样明想着让这两位同学把事情传去。

秦雨鸾不茶叶，能喝的的也就只有茶和茶了，茶大多寒凉，长久对女有碍。于是近几次来秦老夫人院里端上来的要么是酪，要么是茶。

要说秦雨鸾内宅手段没有时间去学，秦雨鹃就是不屑去学了，当然她也没有地方去学。可是她连自己院里面的几个丫都不住，整个院跟漏风一样，什么事情都往外传，这是让人没有想到的。

秦雨鸾不去关心这些事情，但是自然会有人来告诉她。在府里知晓一些内情的都以为大小、二小之间已是生死仇敌，捧踩低的连秦雨鹃曾经和白姨娘背后琢磨她的对话都有人拿到她边来卖好。即使见不到她的面，也会去告诉她的大丫。

她低下淡淡的回答：“孙女哪里是有急智，不过是没有法又招不到有经验的工人，只能走这一条路了。”

没有听到回答的白术扁了扁嘴，将她知的都告诉了秦雨鸾。

秦雨鸾有些惊讶，她们将秦雨鹃拿她手稿这件事情瞒的好好的，白姨娘却要来说自己嫉妒秦雨鹃，要害两母女。其实好端端的要不是这对母女一直作怪，秦雨鸾早就将这些事情忘到脑后去了。

近日天冷，过几日恐怕还要下大雪，那纺织厂起码要一个多月开不了工。”

白术惊讶：“小，你怎么知我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