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落的小狗，你说谁是落狗？”

“没听说过吗？女孩不讲理的时候，你让着她几分，她就多喜你几分。”写过众多撩人男主的祁柚，自然会觉得这样的话是很讨一个女孩心的。如果不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祁柚很愿意相信他的话。而他的话搭上他此刻的冷漠脸，祁柚觉得自己大概听了一个冷笑话吧……

祁柚就差没跟林橙橙似的，重重地跺脚，“会什么啊你会！我踢被那叫可！”

“一间房间，今晚怎么安排？”

他的睛眨了眨，睫轻扫过她的掌心，的。那觉从手心一直传到她狂的心，酥酥麻麻的。她把手放开，趁他没注意，往下一蹲，从他手臂底下钻去了。

他没计较，也没把她捉回来。动作悠闲地把信纸叠好，放信封，再把信封的封封好。其实祁柚很想告诉程湛，他写的那两个字，她已经全都看到了，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宝贝地给信封加封条。

第16章晨间拥抱

“会啊。”他语气平平地陈述事实。

他的一句话把祁柚就要说的所有话都给堵住了，像是她撒泼，一个拳打在了棉上。她支支吾吾半天，问他：“你怎么不反驳啊？”

在祁柚之后，他看着她，语惊人：“那不如和我睡？”

她把自己没写完的几句话写完，匆匆结尾，也学着程湛那样慢条斯理地折好再放信封里，敲上封条。

她的手是温的，轻轻地覆在他的睛之上，他可以诱惑指尖的隙看见她面上的表情，是害羞。

上，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把祁柚禁锢在自己的范围里。祁柚的后背贴在墙上，因为穿得中袖没得扯袖，放在背后的两只手又开始搅来搅去。

祁柚这才算是听来了，他说来说去可不就是在嘲笑她会踢被，一时恼羞成怒：“程湛你这个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给我看看？”他刻意地使音调发生变化，最后那个问句的尾音，让人分分钟脸红。又像是小猫爪在心尖尖轻挠几下，撩拨的不得了，祁柚几乎就要沦陷，对他唯命是从。

祁柚：“……”

她极少这么直呼他的名字，通常她总是以“你”直接称呼。如今她这么一喊，他倒是觉得还好听。像是这两个字缱绻地在尖打了个颤，再被缓缓地。带着一些气愤，听起来倒像是有了几分在撒的意味。

程湛靠在台门上拿巾着发，听完她的一句话，轻笑了一声，“可？行，是可。”

听完祁柚的话，程湛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些笑意，反问她：“听我的？”

不远的摄像机依旧在拍摄，她一时也摸不准程湛在想什么，伸手捂住他的睛，“不行。”

程湛的话一字一句地敲在祁柚的心上，祁柚仿佛听见脑海里某弦“啪嗒”断裂开的声音，脸和耳朵又开始起来了。她刚打算开，又听程湛悠哉地补充：“差忘了你会踢被，还是别和我睡了。”

她觉自己脸上在升温，垂着脑袋不看他，摇。余光中他撑在墙上的手臂渐渐弯曲，整个人朝着她这个方向靠近。心在加速，而她甚至屏住了呼。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程湛没有提起，祁柚几乎都要忘记这个问题了。“不知，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