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一脸茫然地看着支狩真：“我听不太懂哎。”

“就是这样。”支狩真看着阿光手腕转动，抖一团团剑，微微一笑。

“阿真，你换炼的药什么？”阿光急切地跑过来，地上的两条鼻涕迅速凝固，变成两截黄白的膏，散发一郁的药味。

支狩真目光一闪，这是术法？还是天生神通？

当古灵由虚转实，现在祭品前的那一刻，应是击杀它们的最好时机。

“哦，好！我们明天继续打猎。”阿光小心地收好膏，背上篾筐，极力放慢脚步，跟着支狩真往回走。

支狩真：“我凝结剑胎时，了日光，所以——”

“阿光，以前有鲤捕获过古灵吗？”

“啊？”

“啊？”

支狩真沉默了一会儿，：“那就换炼的丹药吧。”

支狩真笑了笑：“不早了，我有累了，我们回去吧。”

七八糟的东西！你们这些鲤真是死脑，难就不会换有趣的祭品？比如会说话的布娃娃啦，香的小肚兜啦！喂，你贼溜溜，瞅什么？”它狠狠瞪了支狩真一，这个鲤人看自己的神非常古怪，从上到下，逐寸审视，像在给猎剥一样。

“说吧，你想要换什么？”古灵无聊地抖动着茸茸的大尾，“快快，我还要回去玩过家家呢。”

“以古灵为祭品行易呢？”

“阿光，这是给你用的。”支狩真望着古灵消失之，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就在刚才，他施展神锁诀的挂锁之法，悄然在古灵内挂上一丝神烙印。只要这古灵现，他就能凭借这把“神锁”，准确找到对方。

“没有没有！”古灵把摇得像个拨浪鼓，“反正我没听说过。”

“又是一个胡取大日金光的蠢鲤！”古灵发“咯咯咯咯”的嘲笑声，“不死就算万幸了，还想治伤？我可没有这灵丹妙药哦。”

不等支狩真再说，古灵大尾一扫，扑向虚空，转瞬消失不见，空气如同波纹缓缓开，继而恢复平静。

“阿光，你的剑法有缺陷。剑追求的是变化，比如你刚才击杀黑面豪猪时……”支狩真转开话题，单手比划着说。阿光立刻分了神，挥动藤剑，兴致地跟着比划起来。

“好了好了，人家耳朵又不聋！”古灵不耐烦地张开嘴，一个幽的气涡旋转而，不断扩大，矿石、狼、心脏……纷纷卷其中，古灵用力一，气涡向后收缩，转动着投回中。

“早说嘛，浪费时间！”古灵伸手住鼻孔，“噗嗤”一声，擤两条亮灿灿的鼻涕，随手甩到支狩真跟前，“用一缸化开，早晚泡澡一次，连续七天就行。”

“连治愈的方法也没有？”

“阿真？”阿光忍不住叫起来，支狩真对他摇摇。

那才是最珍贵的祭品。

支狩真垂下睑，重复了一遍：“这些是我易的祭品。”

“阿真！我不着急的，你的伤才最重要……”阿光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支狩真忽然打断了他：“阿光，古灵未必是看得见、摸不着的生命。不然的话，它们从哪里来？”他指了指地上的膏，沉，“依我看，古灵是一可以在虚与实之间转换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