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看沈家的面？

“不用带了。”

“真的？”

吃过饭后，陆长川和顾糖糖一起回家，路上他兴奋得差拐沟里，到现在都还跟梦一样，他考试从来没拿过九十分的人，居然也能研究所？

陆长川脸厚，笑嘻嘻地搬着自行车来，还若无其事地和大家伙打招呼，又对陆母使了个，陆母赶屋。

顾糖糖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还用了不少力。

“老云很少夸人，他说你考级成绩很不错，去了研究所后，不要和人拉帮结派，也不要议论时事，领导的话一定要听，也别和人说我们家和云所长的关系。”

“知了，爷爷，云所长喜什么，我得带礼上门。”陆长川问。

“你啃的香。”

陆母惊得叫了声，赶捂住嘴，压低声音问：“长川那破成绩，那个云所长瞧上他哪了？”

到家门时，陆长川忍不住伸手，想证实不是在梦。

顾糖糖白了，推门跨门槛，陆长川不依不挠地手伸过来，还死赖脸地说：“咬嘛，不臭，香的。”

“学习不行又不代表脑笨，长川哥你别妄自菲薄，我觉得你很厉害，研究所那些人不见得能那么别致的书桌呢。”顾糖糖立刻安，她真觉得陆长川厉害，动手能力。

“糖糖，你咬我下！”

老爷微微笑了笑，他刚给老云送了一斤茶叶，用不着再送。

“爷爷，我……我学习不行，还是别给您老人家丢脸了。”

陆长川嘻嘻笑了，手还伸过来，“再啃几下。”

否则连九十都考不了，哪当工程师？

粉笔的本领还，就他这样的，还能当科学家？

陆长川从来没敢想过，他觉得自己当好一个电工就很不错了，科学家这么大上的职业，他不。

顾糖糖脸不由红了，朝陆长川瞪了，都怪这家伙。

陆长川直了腰，信心突然回来了，媳妇说的肯定对，他应该没那么差劲。

“你自个啃！”

“妈，长川哥要去研究所上班了，当云所长的徒弟，以后长川哥就是工程师了。”顾糖糖小声说。

陆长川疼得大叫了声，手腕上现了个漂亮整齐的牙印，再添儿印，就是块时髦的手表。

陆长川怕去了后，被研究所嫌弃太笨退货，到时候更丢脸。

顾糖糖歪着俏地问。

理论知识或许差了儿，可创造能力却很不错，就像迪生，好像也只有小学文化，可并不妨碍他成为伟大的发明家。

“是不是梦？”

沈老爷嘱咐了不少，研究所的人复杂，派系斗争激烈，他不希望陆长川掺和去，安心跟着云所长学本领就是。

“嗷……”

“不咬，臭死了。”

莫不是老昏？

小两打情骂俏着，没注意到天井里坐了好几人，徐寡妇，周师母和陆母他们，愕然地看着门，周师母开玩笑：“你们晚上没吃饱？都啃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