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

屋外的童言面无表情地听着，越听到后面脸愈冷。

盯得时间越久，他愈发觉得似乎还在哪里见过她，不是警局，一定是在别的地方。

她刚才甚至已经基本确定了李翰宇就是凶手，却又因他此时的表现犹豫起来。

*

“我那天和阿典吵了架，大概九的时候我就门了，后来去了工作的店拿了车，想去散散心。”李翰宇收到律师肯定的神，娓娓来。

供词可以事前合好，但情绪和思绪的混却骗不了人。

“记得是几到的秦典家楼下么？”杨新穷追不舍。

童言冷笑，模棱两可、不愿正面回答是否知李翰宇当晚的行踪，时间倒是记得很清楚。

待律师和董任峰两人一齐走质询室，他双眸微动，不自觉勾了勾嘴角。

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笔录得轻松不少，在问了几个常规的开场白问题后，杨新开始正题。

“嗯，”李翰宇已经镇定下来，“我自己开了家店，阿典公寓的停车场只有一个车位，所以我一直把车停在店的车位，”

“李翰宇几门的？”

杨新不置可否，重新又把话题转了回来，“你说你在店工作？”

此时董任峰宣布放行，秦典也没有喜形于，只淡淡了。

秦典没有看他，神一直在童言上扫，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质询室内，杨新仍在发问，“那你今晚去垃圾场嘛？为什么你包里会有麻绳？”

言敛了敛眉，神也移了开来，不再看他。

“案发当晚，也就是11月12日晚十以后，你在哪里？”

“辛雨晴事以后阿典去看过尸，他回来跟我说她是被人勒死的，我

到了李翰宇这边，童言这次没有质询室，而是选择了在监控前观察室内的情况，毕竟她是承诺了李翰宇可以走人的人。

“看不太来，很多的芯都比较类似，而且这个已经是枯萎状态了。”李翰宇顿了半晌，终于答。

董任峰又等了片刻，见童言没什么想问的了才开，“你这边差不多了，我们现在会继续找李翰宇笔录，你可以在外面等。”

听到店二字时，连栩神微动，暗暗给边的杨新递过一张照片，照片中央正是死者拉链中间卡住的芯。

“九左右。”

“不太记得了……大概一两吧。”谈到时间，李翰宇显得有些踟蹰。

“什么几？”秦典不解。

“你在店拿了车是几，拿完车之后又去了哪？有人证吗？”

“我九半左右到的店，在泛海路附近，我也不记得去了哪，当时我心里很，只记得我漫无目的地开了很久，最后开着开着还是开到了阿典楼下。没有人证。”

果然，当李翰宇看到连栩和杨新来时明显有些无措，直到看见后随其后的律师时才松了气。

虽然李翰宇各方面证词都没有秦典待得清楚，但他的供更符合一个刚和人吵过架的人的心态，这个时候如果什么都记得相当清楚才属异常。

杨新会意，很快把照片放到李翰宇面前，“你认识这上面的吗？”

李翰宇看到照片时瞳孔有明显的放大痕迹，连栩没有放过这一幕，同时注意到的，还有监控前的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