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泷笑回答。

汐泷没见过这个世界的神仙，传说也没听过，自然只能捡别的世界她记得的的来讲。

汐泷这句话的意思是陈老先生都不迫他，你倒是敢？

“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柳长溯面带微笑说。

只是千百年后，长御才明白，有一些相遇只能是相遇，再来多少次，他们之间都没有可能。

汐泷皱眉，柳长御还在这里，一定不能让人看到他的脸，汐泷给柳长御施了定术，才向后看去，好巧不巧，正是柳长溯。

“汐泷，他是谁？”柳长溯才和汐泷定亲，再过一月，汐泷就要嫁给他了，现在竟然和别人在这里私会，柳长溯脸有些不好看。

汐泷愣了一瞬，她是灵，灵既不是神也不是仙，汐泷还没来得及回答，柳长御又问了个问题。

柳长溯本是不信的，可是看他形比汐泷还要小，不由得信了几分。

走了很远一段路程，柳长御才开问，“，那个人是

“当然，除去最古老的神，其余的神仙都曾经是人。”

一场烟看尽，河边的人也全数离开，两人坐在桥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汐泷斜靠在柳长御上，给他讲着天上神仙的故事，柳长御听着皆是些没听过的民间传说，倒也有意思。

柳长御透过烟看着星空，神仙就住在那一片星空之上。

“汐泷。”

柳长溯站在后看着两人动作亲密无间，对他却冷淡无比，拳了几分。

“那我一定努力修炼，这样就能永远和在一起了。”

柳长御自然是不会转去看的，也不知后之人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好。”

“我弟弟怕生，便是爷爷也从不叫他来见人。”

“是，”汐泷情绪有些失落，即便柳长御真的修炼有成，她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她必须找到幽魂碎片，等到休有了实，她也许会继续遨游，也许会偏安一隅，可是至少现在，她不能一直陪着柳长御。

“如果我成了神仙，是不是就可以长命百岁，永远陪在边？”

汐泷正讲的兴起，桥边一人停下看着她的背影喊了声。

这漫长无尽的寿命，让她厌倦，要看着认识的人一个个死去，不论好与坏，功成与否，谁能真正到生而无憾，回一世又要从。

汐泷对柳长溯不了解，这些年他虽一直在书堂读书，可汐泷一心只想着柳长御，早就将他抛到了千里之外，只是柳长溯的表面功夫得不错，人前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是个不世之材，人后就不清楚了。

过了好久，柳长御才再次问，“是不是就是神仙？”

“那我也可以成为神仙吗？”

柳长御虽不解倒也认真听着，柳家是修仙世家，即便他不被好好教养，也能听说一二，但是这些故事他竟一个也没有听过，这让他更加好奇九天之上是什么样。

“那他们住在哪里？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

“汐泷，我方才和父亲从书堂来，陈老先生已经答应了，再过一个月我们就……”

“一个月？那就一个月后再见。”汐泷解开柳长御上的定术，一手揽上他的脖，不让他向后看。

汐泷指向天空，“神仙就住在九天之上，许多仙人都会下凡历练，也许你曾经碰到过，只是你不知。”

“我弟弟。”

因为这个世界确是已有仙人，尽并不多，可是他们在努力维护着世界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