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龙啊，哪怕是没了，鳞片、骸骨什么的总该找得到一吧？但现在都见着！”

“没呢，忙了一晚上什么都没见着，学院让我们的这个秘密任务靠谱吗？”

他并不是在说岸边那些晃的探照灯，他眯着，角一冗长的皱纹折在一起汇成了一条的沟壑，他的目光穿过灯光随着奔腾的江望向遥远的地平线。

昂撑开黑伞走到甲板上，后跟着曼斯教授和楚航，有刺的灯光从四面八方朝他们涌来，那是装备严整的当地军警，他们堵死在江堤闸门的，探照灯打在尼亚赫号上，白光晃得人睁不开。

“你有捞到什么吗？”

就像是有人躲在黑暗里，偷偷哭泣。

然后人间大放光芒。

“真是个忙碌的夜晚啊！”曼斯教授垮下因为张而一夜绷的，了早已经疲惫到麻木的肩颈。

今夜长江的面上风平浪静，江像是个不见底的幽潭。

没人看到，若隐若现的大黑影在渊里游弋而过，风一过，两岸的木发簌簌的声响，回不停。

渔船尽数撤离江面后，江面上静的可怕，整个闸上方就像是个漆黑而死寂的渊。

嗯，刀确实没搞丢，师弟你真的是很守诚信一人呢！

“听说是校长他老人家亲自开发布的任务啊，说这三峡的底还有龙类的残骸没有回收，这事应该不会拿来开玩笑吧？”

龙王诺顿显然不在青铜城内，不然家门发生这么激烈的战斗，那只暴的龙王不可能熟视无睹，睁睁看着自己的龙侍被蝼蚁般的人类杀。

又是一个夜晚，三峡闸门的上游。

渔船上都是卡尔学院校工的人，他们负责在江面上打捞与搜寻‘夔门计划’中因为那场大的爆炸而沉底不见踪迹的剩余龙骸。

“真亮啊。”昂收起伞，微笑着慨。

“不会是被鱼啊、虾啊这些东西分了吧？”

……

“雨好像停了。”楚航抬望向天空，灰蒙蒙乌云渐渐散去，

“一并带回学院吧，装备应该有办法，可以让他们在修复的同时在刀刃里添加一些炼金技术。”昂对曼斯教授说，曼斯了。

“那再找找？”

“多半是被爆炸炸成了粉末，烧净了吧，找不到也只能这样了，该回去差了。”

十条渔船在江面上徘徊，远远看上去就像是黑黢黢的夜空里零零散散的星火。

这场好似要淹没人间的暴雨停歇了，这个黑的仿佛永夜的晚上也平安过去了，遥远的天空边际泛起一抹若隐若现的鱼肚白。

“妈的，找了快一晚上了，你们说龙这玩意儿难可溶于？”

“‘夔门计划’，到此为止。”昂最后为曼斯他们的此行盖棺定论。

可是不论是动用诺玛的声呐探测仪还是穿着潜服下潜地毯式搜索，在江底沉没的也只有数不清的废弃船骸、大的岩石和厚重的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