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发现自发分泌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成了更好的润滑,使性器更加畅通无阻地在甬道中进进出出,他也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痛觉了,无尽的快感从下体向上直击大脑,让他再难保持理智。
“嗯啊…哈…啊,嗯好舒服,再快……快一点…”
袁绍一边对着袁术的的耳朵吹气,一边在他耳边调笑道:“没想到我的弟弟竟然也会如娼妓一般在我身下乞摇索求更多呢,”袁绍应了袁术的要求,加快了冲撞的速度。
袁术几乎要跪不稳,不知道“弟弟”和“娼妓”哪一个称呼更让他难堪,再说不出什么胡话,只能嗯嗯啊啊地挨肏,后穴不住地抽搐收缩,爽的袁绍感觉头皮发麻,啃咬上袁术的后颈,留下了各种斑驳的痕迹。
许是感觉身下人老实了一点,袁绍终于松了袁术的束缚,没了绳子的支撑,袁术的上半身无力地垂落了下去,袁绍就着这个姿势把人翻了过来,性器在内庭里压着敏感点转了一圈,袁术早已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半挺着的前端又吐出一些水来。
翻过来才发现床单湿了一块,原来袁术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去了一次。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小公子,此时头发全散,眼睛哭的红肿,红色的爱痕遍布在白净姣好的皮肤上,身体还微微颤抖着,没能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
看着这样的袁术,袁绍插在后穴的性器不禁又粗了几分,他眼神黯了黯,无视身下人“不要”的哭喊,将袁术的一条腿抬至臂弯挂住,如此双腿大张的姿势让袁绍的性器更深更猛地撞入后穴。
袁术解放的双手无助的抓紧床单,还没完全从不应期中出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刷着理智,他崩溃地哭喊着:“不要…不要了…求你,停…停一下,求你了……”
袁绍真的稍微放缓了动作,俯下身很温柔的问道:“公路,还记得是谁在肏你吗?”
“……”袁术咬着下唇,他那可悲的自尊心让他实在说不出口。
袁绍也不急,感受着袁术因为羞愤而不断收缩的后穴带来的快感,掐着他的腰,骑这头倔马骑得更欢快了。
“唔…哈,公路你知道吗,我以前也从未想过,我的弟弟在床上能这么,欲求不满?”他看着袁术重新缓缓起立的前端,颤颤巍巍地吐着水,最后几个字刻意咬的很重,“真不知道是早就经验丰富,还是天生的娼妓呢?”
袁术身上早就一丝不挂,而袁绍仅仅只是解了衣带,半脱下了亵裤,此情此景,任谁见了都会觉得一向克己慎行洁身自好的袁二公子,此刻竟被不知何处而来不知羞耻的妖姬勾得坠入凡尘。
袁绍轻松接住了袁术挥过来的软绵绵的拳头,重新按入枕榻,摆腰更甚,看着身下人貌似又快到临界点了,突然停了动作。
袁术本来就要到了,此时骤然没了刺激,痛感与快感褪去,后穴传来一阵阵的痒意。
好想有点什么粗热的东西撞上来——这个想法刚一入脑,袁术就被自己淫秽的想法吓到了,他瞳孔震着,拼命忍耐着才没有自己主动地吸埋在体内粗壮炙热的肉棒,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前端已经被袁绍用一根发带束缚堵住了精口。
“你?你干什…啊!”
袁绍又将袁术抱起了些,继续用力顶撞着,力气之大仿佛恨不得把卵蛋也一并塞入小穴,很快在重重刺激下,袁术前端又硬的不像话,但是精液泄不出来,堵得整根性器都开始泛红。
袁术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前端越来越涨,肚子上似乎都被顶出了一个凸起,后穴被粗壮的肉棒毫无怜惜地鞭挞,无法出精给他带来了陌生的情绪和疼痛,他终于受不了了,主动抱住了身上的人,乞求道:“袁绍…啊嗯啊…袁本初!求你……给、我,解开…呜呜呜、求!呜啊、求你了…”
“还记得今晚是谁在肏你吗?”袁绍今晚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手抚上了精瘦的身躯上被顶起的小包。
“哈啊…袁绍!是袁绍…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