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二哥正在休息，他也执意要去，直到走到床边看见熟睡的人，才放下心来。

本来就受着伤，谁也不敢用力阻拦小公，生怕哪里再磕着碰着，可是若再让小公跑，老爷夫人也定不会轻饶，仆人们正手足无措，房门突然推开。

边的小仆人立反应过来小主人醒了，连忙端来汤药和饭菜，但是袁术不愿理他们，非要下床去寻二哥。

袁术赶胡抹开泪，握着母亲的手，不疼了，一也不疼了。

怀中和自己留着一半相同的血的幼弟，此时睡得脸颊泛红，嘟嘟的脸看起来手就很不错，脖纤细又，想必随手从床账上取下的绳，即使袁绍只有八岁，也足够力气把这样一个养尊优的孩童勒死。

姚夫人转向仍然跪着的袁绍，手里的鞭却也举不起第二次，她轻轻抚上幼的额，柔声问：“小宝，还疼吗？”

他其实隐约受到过到二哥和母亲之间的莫名的气氛，他早该察觉到的。

“他推了你让你受伤，你还要护着他吗？”

“你可以…不要怪我母亲吗？”

那是一双孔武有力的成年男的手臂。

姚夫人其实下手并不重，那伤看着吓人，实际上只是小孩肤太细腻，糙的绳碾过立蹭了个破血。可是这么小的孩受伤，怎么可能不疼呢？

姚夫人收回手，转走大堂，漠然：“把小公带回去不准来。袁绍，捆去柴房。”

袁绍目光暗了暗，他知还不到时候，他只能忍。

可惜袁绍伤的是背，此下只能趴着睡，袁术霸的让所有人都去，自己趴在了床沿，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

“二哥哥，我真的很担心你。”

等到第二日，袁逢便忍不住了，主动开了门。

“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摔得！”

“母亲…母亲，不要再打人了…”他的里满是恐惧和不解。

等到两个小孩赶到时，只见袁绍跪在大堂之间，背上的衣服像被利刃划过，破了一个大，隐约可见里面肤血模糊。

“哥哥…母亲，不开心，二哥哥也不开心…”

他这才知，袁绍早已被叔父接回东院。

梦的最后是母亲温柔的童谣，袁术受着拥住自己的怀抱，低却看到一双同样是孩模样的手。

袁术猛的挣脱了长兄的牵制，冲大堂，挡在袁绍的前。

袁术觉自己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满院的梅，和两个看不清的影。

袁术已经虚弱不堪，被哄着吃下东西后，便闹着去找袁绍。

“啧，闹什么。”

可惜一日的绝让他心乏备，小小年纪也装不下太多事，碎碎念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大少爷袁基推门而，抱住了小袁术。

袁基无奈地叹了气，还是拿过了披风给袁术围上，赶把人带到正殿。

而他旁站着的持长鞭的人，正是母亲姚夫人。

袁术猛然从朦胧中清醒过来，想挣脱开，还不等他尖叫，后面传来了他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这样没没脑的一句话，袁基却似乎听懂了，他把幼弟重新抱上床，安抚：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

睁开还有些恍惚，觉像是上辈发生的事了，袁术半梦半醒中，想翻无果，才发现自己真的被什么人从后面拥着。

姚夫人满脸是泪，声音有些沙哑。

“术儿，让开。”

听见均匀的呼声响起，袁绍终于睁开了，无奈地看着边已经熟睡的小孩，他叹了气，把人抱上了榻。

“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摔倒的，不是你的错，害你受罚了，对不起。”

被制禁在卧房，袁术无能为力，父亲也沉默不语，他气急了，竟开始绝。

但他最终只是把弟弟揽在怀中，侧一同睡去了。

“父亲母亲吵架，术儿害怕…然后我就看见二哥哥也在哭，就…不小心摔倒了。”

两个影都小小的，时而站在树上逗鸟，时而浮在面上抓鱼。

“母亲！”

情绪爆发后通常是困意涌上，更何况此时的袁术还只是一个小孩，等他昏昏沉沉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父亲的卧房里，他摸了摸上缠着的绷带，碰到伤疼得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