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辛辣又伤，公路以后还是节制些吧。”袁基没能注意到幼弟暗沉下去的脸，吩咐下人烧好茶汤备浴，起回房去了。

那人五官端正，虽然只是小小年纪就隐约可见气宇不凡。他的衣着虽然不甚繁华，但是素雅整洁，袁术基本的认知让它能看这不是边的寻常仆人。

小糯米团一样的幼弟撒，袁基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无奈地看向教书先生。

“哥哥！”

“真心…所以克制…”

从此以后，小袁术又多了一个哥哥。袁逢告诉他，这是叔父袁成的儿，是谓堂哥。小袁术不明白亲哥和堂哥的区别，只知他比哥哥袁基年纪小，便以二哥相称。

姚氏中这才恢复了一光彩，因为咳呛脸上已经没了一丝血，她无力地抱着珍的孩，躲开了袁逢似关怀般伸的双手

听说哥哥去了甚么名为“学堂”的别，小袁术哭着闹着非要去，下人们无奈便供着小祖宗前往。

袁成听着这一声声响亮的“哥哥”，忍不住逗着袁术：“只哥哥吗？不叔父呀？”

父亲母亲总是很忙，大哥袁基温柔耐心，事事不格，循规蹈矩，却偶尔会让小袁术心生畏惧。

酒过三巡，开始有打架，袁术几乎撑不住自己的。恍惚间，好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叹息了一声，随即只觉陷了一个温的怀抱，记忆中熟悉的清梅香笼罩了全，袁术彻底放松了，睡了过去。

门此时却不合时宜地传来了重重的咳嗽声。

小孩的力总是用不完似的，袁术每天除了上蹿下折磨得仆们疲力尽，还每日不忘找哥哥袁基，缠着哥哥陪自己玩些新得小玩意儿。

谁知袁术回重新看向那位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孩。

袁逢的正妻姚式站在门，半弯着剧烈地咳着。她旁的婢女都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扶着夫人。

袁成和袁逢都大笑起来，看着两孩童手牵手一同屋内玩耍，袁成不禁慨：“毕竟是同源所生，虽然自幼分离，但还是亲昵过于常人呐！骨血之情，不可分割…”

他又为自己斟满了酒杯，埋喝了起来。

“二哥哥！二哥哥！”这天，小袁术又跑到袁成的宅院，蹦着跨过门槛。他素来亲人，又因年幼说话急了略有些齿不清，每次喊二哥糊不清听起来更像是“哥哥”。

袁术看到许久不见的母亲，立奔过去，刚及成人大的小孩抓住母亲的裙摆，哭唧唧地以表思念。

这时一只宽厚的大掌抚上，袁逢宽厚的声音传来。

袁术第一次见袁绍的时候只有四岁。小袁术每天在府里被一群仆从们簇拥着，扑蝴蝶，放风筝，或牵引着小鸠车满院跑。

好奇心驱使，小袁术松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兄长，走近那人便着衣袖歪问：“你是谁？我不曾见过？”

“叔父！”

姚式毕恭毕敬地向如今的袁式当家人袁成问安，只当看不见侧的丈夫。

袁术其实没太听懂，但看见长辈兴他也兴。

姚夫人脚步顿了顿，撇了一正茫然无措拘束站着的小袁绍。

在门见到里面正襟危坐的袁基，袁术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扑兄长的怀里。

“术儿，可不要打扰哥哥们学习。”他终究不舍苛责幼，将人抱起哄走。

她回抱起幼儿，怀中小袁术用力地回抱母亲，还不忘探半个圆脑袋，对着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另一个小孩说：“二哥哥，术儿明日再来寻你哦！”

然而今日却扑了个空。

其实在这个神智初开的年纪里，小袁术隐约能受母亲和二哥之间独特的气氛，其他人似乎也总是在回避些什么。但是袁术想不明白，也不愿浪费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无论如何，所有人总归是会迁就他的，他也习惯了这样被所有人呵护溺的生活。

独留袁术坐在案前把玩着已空的酒杯，心里突然一阵没由来的难过。

小袁绍因而有了一个小跟虫。

而这个二哥，虽然每次见面时神都有些奇怪，每次却又是真心对他带来的小玩意兴趣。小公很慷慨，见二哥喜，便总是将这些自己早已司空见惯的东西赠之。

“哥哥？你也是阿术的哥哥吗？”袁术抱着前的人，手还不规矩地上他的脸颊，“你生得真好看，定是哥哥！”

还不等先生说什么，袁术已抬起来，发现了端坐在兄长后的陌生面孔。

袁逢年岁已，对幼更是万般溺，袁术小时候便像是泡在缸之中，凡事有求必应，即便跑了跌了也有人随护着。每天无忧无虑，溺在父母的纵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