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嘉言平和的呼声中，才刚觉得有无聊的黎晗听到了宁羲和冰冷的声音，“你是谁？”

“你是该多睡一会儿。”黎晗跟着的动作低看了看这位顾太太隆起的肚，会了一下顾嘉言的心情，咋——他怎么好像不怎么开心，反而更多的是担忧和害怕？

——你是谁？

治一治这个情场浪，真想认识一下那位能人。”

可神奇的是，宁羲和却仿佛“听”到了他的思想似的，“你可以选择现在安静地离开，也可以选择由我亲手将你驱逐这个世界……第二方法会让你吃到苦。”

黎晗很快就均匀了呼，轻车熟路地了度睡眠状态之中，久违地开始梦。

……等等，摊牌？摊什么牌？

——不是人人都能接受？

“不论你是从哪个世界来的，如果敢伤害他的……我会让你后悔的。”宁羲和轻声漫语的警告里带着凛然杀气。

他梦见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地喊他的名字，三个字，明明不是“黎晗”，他却清清楚楚地知那个人是在叫他。

“调。”她跟着笑了，往他的怀里缩了一缩，抱怨，“冬天真冷，以后都换你饭。”

这个梦境乎意料地有条理，稳定又长，黎晗没察觉到危险，这新鲜让他没急着脱离梦境，而是淡定地在顾嘉言里当了一整天的旁观者，全程围观了这俩小夫妻的一天。

——你是怎么知我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又要怎么让我后悔？黎晗兴致盎然地想着，却本不了声，毕竟他对顾嘉言的没有任何掌控权。

“你不需要知我是谁，我和你也永远不会再次相见。”宁羲和危险地眯起睛，轻声倒数，“我数到三，你再不走，我就亲自动手

这状况可以被称为哨兵专有的度睡眠，可以获得极好的休息，但只有在极度放松和安全的情境下才能使用，否则很容易被人从外界袭击。

顾嘉言和宁羲和可以说完全是任何人想象中最完的那夫妻，日常的每一相都是甜得在冒粉红泡泡，黎晗看着看着都有动摇：也许这个世界上真有真也说不定呢？

平和无异样的一天持续到了晚上，顾嘉言小心翼翼地抱着孙笑关灯睡。

黎晗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兴奋像是一支打他里的肾上素，让他的汗都竖了起来。他没有任何理由地就是知宁羲和是在和自己说话——她发现了自己！在自己本没有任何事情的情况下，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人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黎晗恨恨地磨了后槽牙，甩开一个在酒吧门是要缠上自己的女人，郁郁寡地上车回家，没和任何人联络，往床上一躺，闭就沉了自己的神海中。

黎晗的房可以说几乎和军大楼的防卫等级差不多，就算有人真的能侵，他也会瞬间被唤醒，不存在危险。

难孙笑不能接受？他都还没和她摊牌，怎么知结果？

等他好不容易睁开睛的时候，前有个长相致的女人气鼓鼓地叉腰看着他，“顾嘉言，你又睡过了。”

黎晗简直莫名其妙，他从来没过这么陌生的梦境。可接着，他的不由自主地动了。他伸手抱住对方，从心底发一声满足的叹息，“早啊，顾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