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足以作为证据的，就是顾嘉言半梦半醒间听见孙笑说的那句话。

“她也

她说：如果我不是你认为的那人……你会怎么办呢？

张迟不冷不地哼了一声，表情晦暗不明，“顾嘉言，想得到我妹妹的青睐，你还差得远呢。”

“喂！”顾嘉言大步追上张迟，不满地追问，“把话说清楚，你不是想让我离开宁羲和吗？那就脆一气把你知的东西全都告诉我！”

她不是直白地否认过这一吗？

“你懂什么？”张迟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红着睛骂，“她从最开始就本不想接手你这个大麻烦！”

张迟差就要脱而什么，但在最后关猛地反应过来噤了声。他咬牙切齿地盯了顾嘉言几秒钟，突然转就走。

“你去问啊！”张迟脆也不挣扎了，就站在原地任顾嘉言拽着，“你看看你问了之后羲和还会不会再多理你一句？你要是不怕从此再也和她说不上一句话，现在就重新买票飞回澳大利亚去当面问她试试看啊？”

顾嘉言动作迅速地把自己裹好，才觉到几乎被冻僵的四肢重新活了过来。他看了张迟,倒没有以前那么警惕了，反而有得意洋洋,“我问过羲和，她告诉了我你们的关系。”

张迟挣了两下，本不是混世王的对手。他气得踹了顾嘉言一脚，后者轻轻松松地躲了开去。

张迟一时快，没想到真把人激走了，愣了一愣之后立刻火急火燎地往回追，好不容易赶上了几乎跑起来的顾嘉言，死死抓住对方，“别，你冷静，我说的，你千万别当面问羲和！”

“你不着。”顾嘉言轻轻松松地把张迟甩开，“如果她不喜我，那也就算了。但凡她对我有一心和动情，你再怎么阻拦我也不可能错过她。”

顾嘉言摸了摸自己的嘴，突然眉飞舞地挑衅，“你怎么确定？”

“她这次突然停止和我联络，是不是也跟那件事情有关系？”顾嘉言站住脚步，思绪前所未有地清晰。

顾嘉言咬了咬牙，转就往回走。

看到顾嘉言的动作，张迟脸一变，猛地跨前两步抓住了顾嘉言的衣领，温文尔雅的面瞬间撕下，他恶狠狠地瞪着顾嘉言，好像下一秒就会把拳砸到那张俊脸上去，“你对她什么了？！”

言多话，把衣服隔空抛过去，不兴趣地说，“穿上，别让她有多余的担心。”

“你以为我是你？”张迟低吼，“我不像你，我永远不会让她伤心难过，所以她让我保密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给任何人！”

孙笑在澳大利亚时就没有正面回答他过任何一个问题，而是言巧语地把他哄了回来，这回避的态度本不是她的作风，这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顾嘉言微微拧起了眉，直觉意识到张迟话里藏着大的信息量，“什么意思？”

“哦？”张迟假笑，“她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顾嘉言学着孙笑的样挑了挑眉，“兄妹。”

顾嘉言觉得膝盖有莫名其妙地被了一箭。他脆一把拧住张迟的胳膊，势问，“就算你不说，我也总有一天会知，而且我也总能从宁羲和那边问来。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就回去找她，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