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只，这么暴力，这么霸，这么懵懂这么一无所知……却又这么好。

顾嘉言倏地回过神来停住笔，往孙笑喊声传来的方向看去，缴械投降似地叹了气：什么羲和女神，他迟早被这太烤不可……

受伤并不可怕，也不需要□□，因为没有人会关注他究竟痛不痛。

可难要伸手去摸一摸吗？凡人能用泥塑的去碰太吗？

学习是很简单的事情。顾嘉言甚至不用多费什么力就能完成,可这还是他小学以后第一次全神贯注地把时间放在学习上面。

一开始，他还天真地想着如果成绩足够好，那么母亲一定会多陪他一段时间，或者至少夸奖他两句。

“……疼痛教育。”顾嘉言嘟囔着抱怨了两句,盘勉集中注意力开始面对英文单词。

酒棉得狠了……

两人距离

顾嘉言很快就放弃了。他从最初的满腔期待，变成失落沮丧，最终累积质变成了怒火。他迫切需要找到一个途径来发情绪，而那就是打架。

“哈哈哈哈哈哈骗你的！”孙笑突然一阵大笑，“你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需要哄睡呢！不要摆那幅生气的样啦，我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嘛。”

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母亲一人要支撑起父亲的产业,不得不费更多的时间，不可避免地把家和孩都排在了事业后面。顾嘉言可以说就是母亲商业帝国背景下的牺牲者。

其乐的学习过后，顾嘉言分外认真地盯着孙笑收拾完书包都没敢放松警惕，生怕孙笑跟昨天一样给他来个突然袭击——今天晚上是肯定不好过了，但他觉得自己至少能稍微挣扎一下。

“……饥饿教育。”他接着抱怨，却很自觉地打开了下一本课本。

“……我在你里就是这小孩吗？”顾嘉言简直觉得被冒犯了，“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个人守家睡觉了。”

顾嘉言还以为他这一辈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时候，孙笑现了。

只有在拳拳到的过程中，顾嘉言才能使百分之一百的全神贯注和凶。与之同步的，则是他在日常生活中越来越懒得说话，总是微微垂着睛，好像永远也睡不醒似的。

“你该不会是……”孙笑的脸变得古怪起来，“一个人住觉得寂寞，睡不着，所以才连着两天都没睡好吧？”

“顾——嘉——言——吃——饭——啦——！”

可她连两句称赞的时间也没有。

或许有人会害怕他吧，那对于顾嘉言来说也无关痛，在对母亲失望之后，他再也没有打算过特地讨要谁的心和关注。

孙笑提起书包的时候觉得顾嘉言的目光格外炽，有些迟疑地回问他，“你是还有话想说吗？”

孙笑充耳不闻，就着跪坐的姿势拍了拍自己的大，“要不要我哄你睡？”

“没有。”顾嘉言肯定地摇，“再见。”

顾嘉言恶向胆边生，一个血上就往孙笑的方向压了过去，把笑得东倒西歪的孙笑在了柔的地毯上，借着孙笑的毫不设防将她压制住。

然后照样地，他才写了一页，厨房开始飘让人无法拒绝的香味，可是直到他饥辘辘地写完，也没等到孙笑开饭的召唤。

顾嘉言：“……”他可耻地有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