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的？”孙笑耸了耸肩，凑近顾嘉言的脸庞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这里光线太差，看不太清你伤得重不重……你家在哪里？我跟你一起回去，帮你理一下伤势。”

你还是接受我的提议，不然就算不被打死，因为骨折在医院里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得不偿失吧？”

孙笑目送着他们离开，这才回看了看沉默不语的顾嘉言，“认我来了？”

有些烦躁的顾嘉言在红绿灯站住脚步，回问她，“你想嘛？”

被叫了名字的少年神微微一动，正要再次挥来的拳也顿住了。

顾嘉言走小巷，又步行了两条街，路上的行人看到他上的血迹都纷纷古怪的表情避让开来，只有孙笑一直不远不近地坠在他后，像是本不在意似的。

顾嘉言只觉得视野里又多现了一个毫无防备的攻击目标，他下意识地握拳就是一记重击,这次却没能像往常一样命中目标，而是被对手轻轻巧巧地架住，往旁一撇一顺，就把他的力气给卸了个净，像是打在一团空气上，难受得。

“不用你。”顾嘉言推开她的手，扶着墙站稳，“下次不要掺和到我的事情里来。”

“你你你对他了什么！”不良少年的领吓得大喊起来，“你别过来啊，我还有一大帮兄弟今天没过来，我一个电话就有你好看的！”

孙笑没想到自己会被顾嘉言突然袭击，自然而然地接了一招，才微微一愣，“顾嘉言？”

孙笑背着手看他走了两步，才悠闲地跟了上去，临走前顺手提起了被顾嘉言遗忘的书包。

“我想……你长得这么好看，留疤就不好了。”孙笑了自己眉骨的位置，示意他，“放心，我只是去给你上个药，还能多什么？”

孙笑收回手，笑眯眯地说，“放心，我没下重手，他一会儿就能呼了，死不了人。”

孙笑尖地瞥到这一幕，立刻跨前两步，一手扶住顾嘉言的，另一手从袭击者双手之间穿过，虎抢先一步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咽上。

顾嘉言低一看，孙笑一手提着他的书包，另一手居然是不知什么时候去买的药品。

原本还举着砖的不良少年立刻瞪大了睛，双手忙不迭地松开缩回捂住自己的脖，只觉得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用尽全力呼也不任何氧气，一眨的时间就涨红了整张脸。

少女笑盈盈的样简直散发着呼呼的光气息，但目睹她能接下顾嘉言一拳，又一招放倒自己一个兄弟的不良少年领已经快被吓了，他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今天先不和你们计较，改天再算总账！”他说完，赶挥手示意还站着的人去扶起地上横七竖八的那些同伴，压低声音，“走走走！”

“……

孙笑低看了手表，“嗯，我今天时间有赶。不然，要我顺便给你一堂思想教训吗？”

他啧了一声，伸手抢过自己沉甸甸的书包甩到肩上，顿了顿，又夺过那一袋药，“上完药就走？”

沉默半晌后，顾嘉言了脸上的血，问，“……你不是个书呆么。”

就在这时，少年后原本趴在地上的一个男生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举着不知哪里来的砖就要往他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