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愤怒和恨意，倾泻而。

他就说嘛，以冯异的本事和西北大营的实力，或许能够阻击西凉主力，却绝对不到不放任何一支兵士来。

“李奉贤？”萧稷得到禀报时，惊讶得立时站了起来，“他来什么？”

李奉贤对此早有预料，顺势哀叹一声，叫屈：“小王爷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有是‘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当初也是奉命而为，迫不得已……”

他今日是来谋求合作以破解前的危局的，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是率先问个安而已，并不算什么。

“好一个‘迫不得已’！”萧稷声音冰冷，嘲讽，“汾王这是打量我人当时人年纪小好糊的吧！”

让他意外的是，李奉贤没有拿着他的消息去和隆庆帝暗地里达成什么有利于自己的协议，而是亲自找上了他。

萧稷没有起，也没有招呼。

李奉贤闻言神一凛，下意识地反问：“难不成不是冯异……”

动找上了他。

如此冷遇，意料之中。

萧稷正襟危坐，一脸肃然。

李奉贤被引来时，弯腰勾背、容颜憔悴，风尘仆仆的模样，哪里还有一曾经为大梁第一异姓王的风姿潇洒。

隆庆帝于他来说是灭家毁族的仇人，此生不共天，可李奉贤又何尝不是这样？

李奉贤当时脸一变。

原来是萧稷捣的鬼。

他并不意外李奉贤能够直接找上他，毕竟在一手化隆庆帝和李奉贤的矛盾之后，他便开始逐步地走向人前，为之后和隆庆帝的决战蓄势。

柳元本有些犹豫，然而想到这里外三层的守护，又见萧稷一脸决，便没有再开劝说，抱拳低声应“是”。

这是侥幸逃生天之后，他和李奉贤第一次的正面锋。

可不像。

“当然是冯大将军的功劳！”萧稷毫不迟疑地给冯异表功，“至于那些侥幸突破防线的残兵贼寇嘛……汾王想不想见一见他们？”

忏悔吗？

竟然是萧稷派人援助冯异，一起将西凉援军挡在边境线外！

当初给隆庆帝主意的是他，一力促成隆庆帝和西凉人的勾结的是他，亲自挥动屠刀的也是他，如今他又来找自己什么？

因此李奉贤见状面上并无任何失落和惶恐，站定之后，他竭力直腰杆，不想输了气场。

李奉贤稍稍慌一瞬，他很快便镇定下来。

说罢，待李奉贤词辩解，便直接摊牌：“你打量西凉贼人为何没能照约定，及时京救援于你？”

萧稷犹豫几息，抬冷笑：“让他来。”

若不是一双鹰里依旧透着和以前一样的算计的光，只怕会让人误以为他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老。

侥幸脱罪，本就不是他此行的目的。

“小王爷别来无恙。”李奉贤扯一抹笑来，率先拱手招呼。

既然如此，那他的底细萧稷估计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所以此番会面才会如此倨傲又愤恨。

萧稷没有起，也没有笑，直直地盯了李奉贤好一会儿，才冷冷：“无恙？不，汾王这可说错了。我有恙无恙，您难还不清楚吗？”

诱之以利，达成协作，才是他

然而积压而久形成的腰疾，让他无论怎样努力，形总显得有些佝偻卑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