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搬了。”

达成共识后，晏卿并没有想要久留，离开前突然想到，说，“公司能帮我租个公寓吗，要环境好的。”

搬了？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您肯屈尊来我这座小庙，实属罕见。”胥尧在窗前逆光而立，燃了第二支烟。

一连解决两件事，晏卿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打了辆车直奔商场，一路刷刷刷。

时隔好几年再见到她，胥尧觉得前这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至少，不那么蠢了。

胥尧一顿，将烟从嘴边拿开，“你要来我的公司？”

胥尧没有上答应，而是用审度的目光上下扫视晏卿，晏卿表情不变，由着他看，半晌，听他低声说，“大名鼎鼎的文坛界红人回归，除非我和钱有仇，否则别人抢都来不及，我怎么可能拒之门外。”

她早就看沈晏卿的品味不顺了，明明也是很媚致的小女人，论起外表那个林念之都比不上，可偏偏要把自己打扮得老气横秋，活脱脱印证了自己怨妇的份。

是离婚吧。胥尧想到这个可能，忍不住又打量了晏卿一遍，在她上，看不到即将成为失婚女人的自怜自哀，反而从她的言行举止上能看一丝隐隐的……跃跃试？

“你啊，就是在福中不知福。看看我那儿媳妇，整个一女人，家里里里外外掺过一手吗？再看看晏卿，我梦都想和你换一换呐。”张太太开玩笑。

胥尧眉拧到一起，一开便戳中重，“你变了。”

“如何，收不收？”晏卿双眉一挑。

晏卿同样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我准备重新拿笔了，现在正在找合适的经纪公司。”

晏卿规矩地向在场的长辈一一问好，然后从其中一个纸袋里拿一个小型的仪，“妈，您最近打麻将次数多，颈椎的病是不是又犯了？这个是日本最新的仪，不仅能，还能调节温度，一年四季都能用，待会儿您就试试吧。”

韩惠珍心里受用，面上还是冷笑，“孝顺什么？还不是拿着我儿的钱孝顺？成天在家无所事事，再不懂得关心关心老人，这媳妇脆也别了。”

大肆采购了一番，晏卿都不太想回家了，真恨不得胥尧能上找到公寓，让她搬去。

这话暗里带刺，张太太笑容

韩惠珍平时奚落晏卿惯了，也听不得别人说她好，脸沉的看向晏卿，“你啊，书恒天天在外面拼死拼活的赚钱，你就知，一也不知贴老公的辛苦，也就是书恒着你，不限制你钱，让你在这个家里吃香的喝辣的，换别人谁家，你能过得这么幸福？”

傅家受苦受，还被韩惠珍当成慕虚荣、贪图富贵的女人骂了好几年。

韩惠珍没声，一旁的林太太就笑着说，“我说惠珍你有福吧，儿媳妇多细心啊，你刚才还说明天准备约Spa帮你调理肩颈，晏卿就买了送给你，这哪去找这么孝顺的儿媳妇啊。”

***

他印象中的沈晏卿是有些恃才傲，愤世嫉俗的女人，之后从胥宁那里听说她在傅家的那些事，甚至当着沈父的面评价了一句，“真蠢。”

回到傅家时，韩惠珍约了一帮牌友正在客厅里打麻将，傅书瑶不在，这个时间应该在书房里功课。

“你不是住在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