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神经过，胡言语，你完全可以把我赶去，然后让我们等四十八小时，看看谢总究竟会不会现吧？

“但这样的挣扎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100%确定是你，也决定发动所有资源，无所不用其极地钉死你。

也没人会在意谢晓磊在未来某一天的失踪。

事实上，若非自己为重生者，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提前锁定“妖神”的存在。

“我想你是不怕死的。

“但你不同。

“我想，你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把生命都奉献给了生化调制技术，奉献给了自己的事业。

没人会在意金永的死。

“但你肯定想要独揽‘灵创生’的大权，来实现自己的某目的。

被细菌、病毒和各药剂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孟超只是不明白，“一开始，您为什么希望我参与到‘世嘉天城兽杀人事件’中呢？您‘无意间’对宁老提起我，是要他带上我的意思吧？”

“我不知你为什么要杀死谢总。

孟超叹了气，“或许我猜错了，你是用更加明的手段，藏匿了谢总或者他的尸，你也非常通法律，知在没有决定证据的情况下，警方很难对‘灵创生’行最彻底的搜查。

孟超并不是在恭维野。

“没用的，总监。”

“但现在，我已经决心钉死你，而谢总又在这个节骨上神秘失踪，哪怕没有证据说明是你的，由你一人掌控的‘灵创生’，又怎么还能被大众、当局甚至自己的员工信任呢？

如果不是他锲而不舍，死抓着一星半连证据都算不上的线索不放，野的计划，十有八九是会成功的。

“不，您的表现已经很完了。”

独占“灵创生”大权，又得到大量订单的野，将获得十倍于过去的资源，终究会调制一条无比完和大的终极沙虫。

“既然知你和宁舍我关系不错，我就顺嘴一提，如果他带上你，你又灵光乍现，发现针孔的话，就不用我事后提醒——由我指针孔的存在，未免太不自然了。”

他长长舒了一气，像是脱下了某伪装，也像是吐了所有的斗志，却又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我看过你大学时代的照片，大威猛，英俊潇洒，看着比谢总更讨女生的喜。

“……我怕他们找不到生化兽耳里的针孔。”

野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无论宁舍我还是孙玉峰，这些老一辈收割者，经验和技术是有的，但思维难免僵化了，照常规收割程，他们很难注意到生化兽的耳最，还有可能被人动了手脚。

野静静地听着。

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到野的上。

说谢总，就连孵化池里沾着血迹的土壤，也早被化沙虫吞噬了一遍又一遍，绝对找不到任何证据——这就是您的计划吧？

“我看过你的好几段收割视频，也听过一些你的传闻，知你这个小学弟的思维天行空，经常显一些虽然青涩，却很有创意的收割技巧——代表着未来发展方向的收割技巧。

“孟超同学，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他平静。

“不过我劝你，千万不要在我上打什么主意——我是一路跑到‘灵创生’来的，肯定有很多监控拍到了我的样，我也向朋友透过行踪，包括刚才的保安、前台还有这么多员工都看到了我，让我失踪，没有意义，你的计划仍旧，不，是已经失败了。”

孟超的话，让野底放无法用笔墨形容的光芒。

“我实在不是一个完的犯罪者，对吧？”他问孟超。

不，应该是战士看着咫尺天涯的武。

“那么，就算法律无法制裁你，你的事业和生命，实际上也已经终结了，这就是我说的‘一切都结束了’的意思。

这条终极沙虫，也终将变成可怕的“妖神”。

“这样的你，甘愿冒着各危险，几十年如一日地待在实验室里，令自己被细菌污染，病毒侵蚀，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很遗憾，您的计划不会成功的，一切都结束了，总监。”

“换言之，这份事业，已经变成了你的生命。

他看着终极沙虫的神，就像孩看着不可及的玩。

“只要我牢牢钉死‘灵创生’，而谢总又的确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言蜚语很快会传遍全城，你不可能得到实现目的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