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本。”

张凌云看张飞雪，立刻激动地跟李明达：“啊，我想起来，这是我磨相思的石！你们不要吓飞雪，她什么都不知。”

张凌云愣了下，“或许吧，看完就忘了，不记得在哪里。”

田邯缮又将一包荷叶裹着的东西捧在手里。

张飞雪早已经被田邯缮放到地上，被碧云牵着手。此刻张飞雪看到那俩块石，就畏怕地越来越往后面靠。若非碧云拉着她，她大概会立刻找个耗藏起来。

“你被张刺史寄予厚望，整日读书背诵典籍，习字作诗，这些东西已然没有足够的力应付，还会有额外的心情看医书？再者，这医书是在你妹妹的房中找到，研磨相思的石也是在她的院中找到。若真如你所言，你妹妹不知情，看你的样你也不想牵连妹妹。那你当初又何必费周折，偏偏把这些东西拿到你妹妹的房前？”李明达一边观察张凌云，一边质问他到。

“我听说你们张家不仅对儿要求严格，对女儿也要求内有秀才，琴棋书画之外，还要学些调理的小方，以备将来嫁后，可在夫家服侍贴，扬贤德之名，以给娘家长脸。”

张凌云：“什么？”

张凌云白了脸，“公主从何知这些。”

“医书呢？”李明达问。

张飞雪偏着看李明达，见其并没有对自己撒火，反而很温柔，就没那么怕了，踌躇愧疚地了。

“碰、碰巧了而已，当时着急！”张凌云磕了一下，为了不表现自己心虚，后几个字故意提音量，显得有几分‘底气十足’。

张凌云一下

“刺史府下人众多，你以为你几声喝令，就真的可以令他们缄不言？你毕竟还是个孩，威力不足。”李明达说罢，转看向已经完全躲在碧云后的张飞雪，轻声问她，“是你磨了相思豆，下在了粥里，对不对？”

，松气，有些兴地看向李明达、房遗直他们。这桩案总算破了，找到了凶手，那他回也可跟众多关注此案的百姓有个代了。不过这杀父的事，倒真是骇人，估计此案会在晋地引起一段时间的议论了。

“真的是你。”狄仁杰喃喃，他睛里没有愤怒，却也不敢有怜悯。像张凌云这样好的孩，只怕也不屑于接受大家的怜悯。

李明达喊了一声，就有一侍卫抬着一块石板来，石板上还放着一块石，石的形状与杵类似，“柄”虽没有那么光，却也可拿，另一为圆面，相对光，可以研磨东西。

田邯缮把荷叶打开，里面包着一坨土，拨一下，就可看到土里搀着一些小颗粒，用手捻一下，除掉颗粒表面的灰土，鲜艳的红就了来。

李明达说罢，田邯缮当即从怀里掏一本医书来，将书内讲述相思那一页展开给张凌云。

“还有这东西。”

张凌云惊讶了下，有些茫然地看着李明达，“你们从哪里找到的？”

“你说看医书上所写，那本医书呢？在你书房么？”李明达问。

“飞雪，不要认！”张凌云喊，转即慌张地对李明达不停磕，“是我，是我杀害了自己的父母，公主请不要错冤枉了我妹妹。求求您，求求您了。”

“这是什么？”张凌云疑惑地看着这两块石，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