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而此番你们明知我们是官府公差，却仍合谋动手，谋杀官吏者，若属刺史、县令及吏卒者，罪加一等，无伤者，二千里，但我们之中已有人负伤，你说该罪责几何？”

谢星阑寒声：“无话可说？你们三人皆有前科，赵武和莫斌乃是为一己之私，你此前为己报仇，虽犯律法，却不算至恶之人，你世坎坷，前半生命途多舛，此前在长秋山矿场服苦役，看着服役期满便可重新为人，却为何走上了谋害人命之？”

他话音未落，几个村汉再忍不住，忙开服，冯萧自带了翊卫独自审断，只一个时辰不到，这村中众人皆代的明明白白，而有孙书平代罪行，谢星阑反而不再问赵武与莫斌，直吩咐其二人押回京中，了金吾卫大牢再审。

谢星阑面微凛，却并不答话，乌永明见状，一颗心骤然沉谷底，外院场中众人也将此言听了一二，一时动摇之心更甚。

不多时，孙书平被谢咏押了回来，见院中跪满了人，孙书平乌青的面上更难见血，待被押堂中，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孙书平这张脸众人早就熟悉，此刻他面上数青，一看便是被打得狠了，谢星阑见他一脸心如死灰之状，寒声问：“孙书平，事到如今，想来你已认清情势，与你同行这二人是何等心，你的伤便是最好的佐证。”

孙书平着泪：“小人也很怕，但开了这个，又哪能说收手便收手，小人本就是越狱而，又背了人命案，更不敢与他们闹开，只是小人力弱胆小，并不敢行截杀之事，只常策应，我们三人同行逃离时总分开行走，一路逃来并未引得官府注意，若非得知官府衙门有了我们的画像，他们只怕还不会收手。”

见孙书平心防溃败，众人面皆是一振，只要他坦白代，案情经过便可大白天下，谢星阑面微寒，“从连州开始，细细说来。”

孙书平想到这一年多来的经历，心底绝望更甚，“连州的案我并未参与，还是他们杀人之后，我发觉不妥，他们才对我坦白，我大为惊骇，却怎敢报官？我无籍价，早是个没名没姓之人，只是一念之差不曾逃跑，才有了后来的事……”

孙书平哽咽：“小人自被卖风月之地，便饱受凌辱，后来到了矿场中，他们知小人来历，自更是对小人百般鄙夷，小人只当活不下去，却被赵武二人所救，那莫斌生与旁人不同，不觉小人卑贱，反多怜悯，小人正是孤立无援之际，自只觉有了依靠——”

谢星阑拧眉，“不知？我们此番来此四十来人，若非有武艺，早被你们个个谋害，岂是你一句不知便可推脱的？”

乌永明大骇，“可是我们不知啊……”

“那矿场之中皆是酷吏，在那里苦功，若没法给足银钱，是只有越越久的，我们所有人都受尽折磨，小人便是期限到了，只怕也难去，他二人后来想越狱，小人心一横自然跟从，可没想到他们不止越狱，还想杀人愤！”

“我们在长秋山受够待，便是小人都满心愤恨，他们知越州境内必会发通缉告示，因此不敢回越州，又因莫斌早些年是船号工人，熟悉路行船，便想到了去其他州府作案，连州犯案后，我们从路逃窜，本是到锦州避难的，可没想到赵武说还不够，这些胥吏也多有贫苦，可一旦在衙门有了公职，便自觉人一等，对我们这些人视若草芥，赵武说，只有杀的人够多，才能叫他们害怕我们。”

乌永明至此时才几分悔痛，“那，那我们的妻儿女呢？”

孙书平不敢隐瞒，谢亦拿备好的纸笔细细记录起来，隔着一屋门，低低的话语声从内传，直令外蛮横愚昧的乡村莽汉们也提心吊胆起来。

孙书平面微抖：“小人自知死罪，已无话可说。”

谢咏禀告：“公，人的确被绑了关在地窖中，他还受了伤，应该是被赵武二人打的。”

不知是哪句话勾动了孙书平心，他眶骤然红了，伏地哑声：“小人……小人也没想到会有此等变故，小人早就后悔了，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路？”

村中成年男皆被抓获，便只剩下了各家妻儿老小惶恐不安，中间还有两老汉前来探问，皆被翊卫们震慑遣回，见一切都将明朗，秦缨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堂屋的门才打了开，谢咏和冯萧从内走，谢咏：“你们下不愿代也没什么，自然会你们不愿代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