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直白，慕容令宜一时脸挂不住，可既然她认了，倒也不怕提起来。反倒薛长风不兴了，这是他的家事，甚至是丑事，他自然不希望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

陈婆吓得打了个嗝，“她……她从里偷东西来卖。”

“这有何联系？”薛长风不解的问。

“昭华郡主，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带周姨娘去紫云庵上香？”严暮问慕容令宜。

陈婆低下，“我不问的。”

“皇禁卫森严，你说你随便逛了逛？”

严暮，再看向禾儿，“本王猜测应该是你那晚刚好撞见陈萱携带里的东西往外走，于是威利诱，让她帮你了这事。原先你确实打算自己这事，但有人替你，你暴的危险就小了很多。”

慕容令宜立时脸就变了，“我我……”

柳云湘垂眸，心下已经明白严暮的意思了，在武昌侯夫人被害以及陈萱自杀的每一个时间都有慕容令宜的影，所以他们合理怀疑她，但其实同样也有这个婢女的影。

陈婆一哆嗦，“是。”

严暮咳一声，“顺便问问。”

“你要害她，其实有很多手段，为何偏偏去紫云庵？”

薛长风咬牙，“所以你跟我喝酒，说什么叙旧，原来是我的话。”

严暮想陈婆，沉声问：“陈萱不过两年，却给家里盖了新房，还帮哥哥还赌债，我说的没错吧？”

“不必了，殿下的酒，我可不敢再喝了。”

“而她月例不过二两，你一再她拿钱，便没有想过她的钱从哪里来？”

“……”

“枉我对你还有一真情。”

严暮笑了笑，继续：“所以我就查了昭华郡主，发现她常去紫云庵，估摸是去寻周姨娘了，而后来我们得知将周太医的人参替换成毒药的女，也就是陈萱，她就在紫云庵，如此，真的是巧合吗？”

“还不老实代，为何谋害侯夫人？”

说着，严暮看向慕容令宜。

“回本王请你。”

慕容令宜一听又扯到自己上了，只得赶回想那时候的事，想到什么，不由瞪大睛，“禾儿……禾儿说掉周姨娘肚里的孩有什么用，想要后院清净，就应该杀了周姨娘，她给我的主意，让我带周姨娘去紫云庵，然后在半路杀了她。”

“公堂之上，还不说实话！”

薛长风还有些迷糊，“可她为什么不自己替换周太医的人参，却收买陈萱，这么风险很大的。”

“本王先开始怀疑是郡主，但迹象表明，这个婢女嫌疑更大。”严暮。

“殿下，你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到底想问什么？”

严暮一笑，：“咱俩喝酒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你的夫人嫉妒成，不能包容你的姨娘，所以我当时猜测你姨娘失踪可能跟昭华郡主有关。”

严暮冷哼一声，接着说：“而恰在戊时六刻左右，周太医背着药箱急匆匆离，陈萱故意冲来将他的药箱撞反，趁机将人参换成了毒药。”

“我……”

“你定知！”